“小宝好饿,表叔就请朱大娘帮忙做了晚饭。娘,我们快点吃吧,表叔说一定要等你到家才能吃饭,娘,我好饿。”小宝捂着肚子跟他娘撒娇。
凌笙又有些愧疚了。
“我没说过,饿了就快吃。”夜止从她身边走过,牵起小宝的手,直接进了里屋。
小宝欢喜的跟着他表叔走,还忍不住纠正:“表叔,你明明说过的,要等娘一起吃饭,还不许小宝偷吃。呀,小宝没有偷吃。”声音随着他俩进了里屋后越来越轻。
凌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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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笙挑着油灯,将夜止那件被她洗破的衣服平置在桌上,抚平一遍又一遍,针线已穿好,她踌蹴着该怎么下手。
活了两辈子,还从来没动手缝过衣服。
想起夜止看到破衣时说的话,意思大体可以归类为:要么买,要么买,要么买。
她现在虽身负巨款,可那钱她说不出来历啊。再者,以夜止的败家属性,凌笙担心那些钱抵不了多久,她又得身无分文一穷二白,到时,这祖宗拍拍屁股走人去别家混,她和小宝难道要喝西北风?
说到底,她对夜止不放心。
好说歹说,夜止终于答应让她缝补缝补。
只是,他从未想过,凌笙的女红水平竟是他生平仅见的烂。拿着那件歪歪扭扭蜈蚣状针脚的上衣,看凌笙低眉垂头的站在边上,缩着脖子仿佛随时准备承接他一榔头的样子,夜止默默的别开眼。
凌笙小小声说:“要不,先欠着,以后给你买新的成不?”
听听,她这救命恩人活成什么球样了!
“嗯。”夜止答的很顺畅。
从小到大,他还从没穿过破衣,也从没人给他补过衣服,更没人敢把补过的衣服给他。对于凌笙这次自告奋勇的补衣行动,对于夜止来说真是一次新奇的体验。
虽然这衣服补得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