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没有什么话让属下带给公子吗?”
“呃,啊,有,你帮我转告他,我们会在这里过得好好的,让他别担心,要好好保重自己。”
“好,在下一定带到。”他一抱拳:“在下先行离开,姑娘告辞。”
来人很快走得不见人影,凌笙雾水状的拆开小包,顿时心花怒放!
真金白银!
迅速的四周望望,没人甚好,将小包袱小心的收拾好,凌笙坐在树荫下,开始头脑风暴。
那个什么公子一定跟原主有脱不开的干系,难道是前夫?她前段日子还将他骂个狗血淋头,真是太不应该了。
可如果是前夫,为什么要将她母子丢在这小山村里?就算再艰难,一家人也应该在一起团结友爱互帮互助啊。
听刚刚那个人说,公子在京里过得很艰难。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她躲这里来?哎刚刚忘了问清楚,公子在京里有没有娶亲,这样也好弄清楚自己到底是正室还是小妾。
当然,也可能不是这种关系,但如果不是前夫,他这么费心关照她这孤儿寡母做什么?
朋友妻妾?亲戚邻里?都有可能。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有用的线索。鉴于怀里的真金白银非常实在,凌笙决定抛开这些想不通的事情,过好当下才是首要。
而这首要中的重要,该是如何瞒过夜止的耳目,将这包银子给藏好?
想到这,凌笙更加忧愁。
天色擦黑时,她才磨蹭着回家,夜止站在门边冷冷的望着她,凌笙莫名觉得很心虚。
“还以为你掉河里了,正准备去捞尸。”夜止一张口,凌笙那丝丝愧疚顿时就烟消云散了。
她哼了声,从他身边进了屋里。
小宝欢乐的从屋里蹦出来:“娘,你回来啦,我们开饭啦,朱大娘做了很多好吃的。”
“朱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