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上前跪倒接旨。
萧承基坐在龙椅旁边,看着众人,缓缓说道:“沈大人,闵洪基案,如何了?”
“回殿下,铁证如山,只等三司会审后,结案。”沈昭说。
萧承基看崔庸。
崔庸微不可见的点头。
萧承基又问:“杨爱卿,如今正是春种时,百姓耕种事宜,可安排妥当?”
“回殿下。”杨清正立刻上前:“京城附近百姓已陆续开始整地,江南今年雨水丰沛,若水利安稳,可卜丰收。”
萧承基点了点头,看向了工部尚书:“白爱卿,各地防洪可有安排?为何不见奏折?”
“臣已递了折子。”白砚卿出列,拱手行礼。
萧承基手心里都是汗渍,他昨晚反复背了今日上朝问政的话怎么说,可他害怕,怕自己做不好。
方竹沥上前:“殿下,科举明日最后一场,要定殿试的日子,需要钦天监查一查。”
“准了。”萧承基额头已经见汗,抬头再看崔庸。
崔庸依旧是点了点头。
“无事可退朝。”萧承基可算等到这句话了,说罢,目光缓缓的看着朝臣。
没人动弹。
秦安扬声:“退朝!”
随后,萧承基起身离开。
大殿上顿时热闹了,许多人都恭喜九皇子和曲靖。
曲靖连连作揖还礼,脸上的喜色掩藏不住。
三日完婚,礼部忙了起来。
九皇子下朝直接回去了皇子府。
镇北王和常岁安坐在一辆马车里。
父子二人都沉默着,良久,镇北王缓缓开口:“婚事定得这么急,只怕皇上的龙体不容乐观。”
“若真是如此,父亲还需要再试探一番,常家都离开京城不容易,可您和母亲可随我去边关。”常岁安说。
镇北王叹了口气:“皇上也是防备我解甲归田,才会让我成为顾命大臣,今日看太子的神色,全然只听崔庸一人的话。”
“昨日让父亲入宫,父亲抱病未曾过去,太子那边可能心生不满。”常岁安抿了抿嘴角:“按理说,应该赐婚太子,可皇上只字不提,却赐婚九皇子,这位九皇子手握天下兵马大权,不可小觑了。”
镇北王点头:“三皇子封王,皇上的心意可见一斑,只是三皇子侍疾,不能离开京城,看来又要死人了。”
父子二人回府,镇北王叮嘱常岁安:“让老三过来一趟,若是可以,老三袭爵吧。”
常岁安垂首:“是。”
常家,权利太大,父为王,子为大将军,若镇北王退隐,常建勋是最可能袭爵的人,届时子为王,父为大将军,常岁安觉得自己也可以解甲归田,把兵权都交给长子才好。
常建勋来到镇北王的书房里。
镇北王看了一眼:“老三,九皇子三日完婚,迎娶曲家女,你要过去一趟送礼。”
“祖父,迎娶曲家女?哪一个?”常建勋想起昨晚沈蔷薇的话,脊背发凉,因沈蔷薇一早就出门了,不用想也知道去了曲府。
镇北王蹙眉:“曲家只有一女曲初叶。”
“祖父,建勋去送礼。”常建勋说。
镇北王点了点头。
常建勋退出,立刻让亲随往曲府去把少夫人接回来,这个时候常家任何人都不可横生枝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