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止是闵知渔的姻缘,只怕也是三皇子的谶语,他想要坐在那个位子上,很难。
三皇子冷声:“若是泠娘出手呢?”
“三哥是想要找替罪羊啊。”九皇子就那么看着三皇子:“你觉得,她想死?”
三皇子审视着九皇子:“你本该在的。”
“三哥这话确实在理儿,毕竟三哥不在,可三哥要取的茶,却是我送进去的。”九皇子倒也不惧:“三哥为何不怀疑是我?”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三皇子说。
九皇子点头:“知道,只是看不太清楚,三哥不如帮我想一想,是谁要借刀杀人,要杀的人是泠娘吗?”
门外的泠娘勾了勾唇角,迈步走进来:“殿下,面要凉了。”
“嗯。”九皇子看泠娘,若非泠娘露面,自己都要问一问,是谁对祝风起动手了!
泠娘把面放在桌子上,走到三皇子面前,屈膝行礼:“王爷,一起用点儿吗?”
这王爷二字,在九皇子听来是太畅快了,从没有过的畅快!
三皇子看九皇子坐下了,走过去坐下,拿了筷子低头吃面,刚吃了两口,泠娘又说:“王爷信不过奴,就不怕奴下毒吗?”
“你!”三皇子抬头看过来。
泠娘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奴在场,太子殿下也在场,王爷如今竟只盯着奴,是因为奴身份卑微,死了也无伤大雅?还是说地王爷要护着太子,辅佐太子登基,所以太子不能有任何污点?”
“你太猖狂了!”三皇子不搭理泠娘,继续吃面。
九皇子蹙了蹙眉:“二哥在寺里住不习惯,回头请皇上赐婚,他的心上人是泠娘,以后别说我提醒三哥,只怕再见泠娘时,我们都要尊一声皇嫂呢。”
啪!
三皇子把筷子拍在桌子上,拂袖而去了。
九皇子抬眸看了眼,放下筷子:“泠娘,我也先走一步。”
泠娘看着没吃两口的两碗面,看着空荡荡的院子,三皇子和九皇子啊,再看看吧。
香雪进来收拾了桌子。
泠娘松了口气:“今晚能好好睡一觉了。”
别院依旧很亮。
泠娘屋子里的灯灭了。
三皇子和九皇子在别院里相对而坐。
“老九,你信泠娘?”三皇子问。
九皇子抬眸:“为何不信?她只想好好活着。”
三皇子垂眸,掩去眼底那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突然身体一动,到底是慢了,左脸被一拳击中,虽躲闪时卸了大半力道,可那脸却瞬间肿了起来,捂着脸,三皇子回头看着二皇子,低下头:“二哥,我错了。”
“萧景珩,你是不是忘了我跟你说的话?”二皇子上前一步,抓住三皇子的衣领:“你再欺负她,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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