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宁殿准备了太医。”秦良沉声:“抬走。”
闵太师冷汗都冒出来了,秦良带着人,抬着生死不知的闵太后离开,他立刻从密道出宫,回太师府。
秦良差人去请梅悟道。
安排妥当才回头看了一眼闵太后的寝宫,皇上不肯让闵太师死得太容易,皇上要闵太师死的光明正大,若不然今日真是个好时机啊。
福宁殿。
秦良急匆匆进来,到皇上耳边低声:“太后娘娘不行了,老奴已让人去请梅悟道,太后娘娘也抬过来了。”
“安置。”皇上冷声。
闵皇后缓缓的松了口气,父亲果然去为自己善后了,只要太后一死,死无对证,就算是有证又如何?皇上会权衡利弊,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心里踏实下来,她依旧跪着,但脊背已稍稍挺起来了。
闵太后被安置在偏殿,太医过来给诊脉,施针,梅悟道心里骂骂咧咧,可看到闵太后的时候,心里那点怨怼也没了,取出来金银针,顿了顿转身往福宁殿来。
“皇上,太后娘娘只怕无力回天了。”梅悟道跪在地上,回话。
皇上扫了一眼闵皇后:“若百会穴有针,被人暗算,会不会让人觉得症状犹如中风?”
闵皇后猛地抬头,不敢相信的看着皇上。
“会。”梅悟道福至心灵一般:“皇上,可用磁石取针。”
皇上点头:“去。”
“是。”梅悟道立刻爬起来往外走。
闵皇后低下头时,不受控的冒冷汗了,金桂根本不知道,当日都是自己的人,是谁背主了?
而一直都站在角落里的宫女暮云,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她紧张到身子都僵硬,偷偷抬头看了一眼皇上,皇上正在喝茶。
贵人眼里,生死都是寻常事,哪怕是太后,哪怕是皇上的亲生母亲。
很快,梅悟道端着托盘回来了,跪在皇上面前:“皇上,草民取出来了,这种牛毫毒针,并非寻常能得之物。”
“闵月华,你可知这毒针来历?”皇上看向闵皇后。
闵皇后抬头,就那么看着皇上:“皇上,非要置臣妾于死地吗?”
“夫妻一场,朕怎么舍得?”皇上淡淡的说:“把玉珍带上来,暮云,去太后宫里,把皇后娘娘给太后的礼也送过来。”
闵皇后跌坐在地上,不敢相信的看着皇上。
皇上淡淡的说:“朕,顾念夫妻之情,可你却不顾念血脉之情,母后怎么就不让你称心了?她老了,可是,老了就该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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