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皇后轻声对皇上说:“皇上,这曲儿极好,臣妾要好好赏赐泠娘。”
“嗯。”皇上淡淡的应了一声。
泠娘觉得,到这里结束就可以了,她准备的充足,但不需要把力用尽,闵太后没机会为难自己,闵皇后的态度明显,根本不会为难自己。
至此,全身而退不难。
就在她等着皇上发话,让她离开时,就听闵太后声音不悦开口:“此女,城府太深,皇上应该知道,这琵琶的来历吧?”
皇上抬眸看泠娘。
闵太后并不直接发难泠娘,而是说:“前朝妖妃,祸国殃民,善琵琶,而这琵琶是用人筋为弦,实在惨无人道,诸位可有所耳闻?”
泠娘目光落在了怀里的琵琶上,落在了那弦上,人的筋?她没听说过。
席间,德妃噗嗤笑了:“太后娘娘说的是,臣妾也听说了。”
有人给了台阶,闵太后淡淡的撩起眼皮儿,看着泠娘:“泠娘,你可知道这琵琶叫什么?”
泠娘不跪也要跪了,跪下得她乖顺犹如鹌鹑,低着头:“奴,不知。”
“不知?”闵太后脸色一沉:“琵琶名勾魂,正在你怀中,今日祝寿,你抱着人筋做的琵琶站在这里,哀家甚是不悦。”
这个时候,泠娘该说什么?该求饶,该告罪。
可是泠娘却茫然的抬起头,反问了一句:“太后娘娘,妖妃祸国殃民,跟琵琶有什么关系?”
“放肆!”闵太后脸色一沉:“包藏祸心,还敢顶嘴!来人!带下去!”
皇上神色微动。
秦良的脸色唰就白了,他看着泠娘,等泠娘喊冤,毕竟这琵琶不是泠娘从外面带进来的!
只是秦良不知,他这是关心则乱。
泠娘垂首,心里已经清楚了,皇上成功了,闵太后出手,出手就会露出破绽,而自己再一次以身入局,已是无可不免。
“太后娘娘英明。”常秀娥从座站起身,因身份关系坐在后头,所以一步步走出来的时候说道:“泠娘正是包藏祸心的人,坐在这里的人都清楚,此女一步一步踩着多少人的尸体走到今日的,太后娘娘圣裁,如此妖孽断不可留!”
闵太师偏头看镇北王,镇北王容色冷冷的。
闵太后看着常秀娥,忍不住叹了口气:“秀娥,受委屈了。”
常秀娥跪在地上给闵太后磕头:“臣女不委屈,臣女给太后娘娘磕头祝寿。”
“常秀娥,你今日是要趁机为瑞王报仇吗?”泠娘抬起头,看着常秀娥的后脑勺,冷嗤:“旧事重提,你真确定太后娘娘疼惜瑞王,也会疼惜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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