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青想要捂脸遁走。
泠娘看大夫人挣扎的厉害,抬了抬手:“忍冬,把大夫人放下来,既然是夫人得给体面,对质也得大夫人开口才行。”
忍冬不容分说,过去扯掉了大夫人堵嘴的帕子,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刹那间,匕首断了绳子,大夫人也被提着放在椅子上了,就这一手,周三爷感觉脖子冰凉刺骨,泠娘身边是真有能人。
大夫人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刚要说话,忍冬就捂住了她的嘴。
“夫人,我不喜人撒谎,更厌恶人撒泼,给你机会好好说,不好好说,三爷弄死你,那也是你自找的。”泠娘说。
话音落下,忍冬松开了手。
大夫人气急败坏的指着周三爷:“狗嘴吐不出象牙!什么叫我无所出?我的儿子都为周家种生基了!”
“放肆!你胡说什么?”周三爷一拍桌子,哪里还有刚才的畏畏缩缩样,怒气冲冲。
大夫人咬牙切齿:“我兄长亲自动手!我父为你们周家择风水宝地!我献祭三子!周三!让你生你就生,让你死你就死!今日折辱我!我跟你没完!”
泠娘饶有兴致的看着大夫人,突然笑了:“哟,你还振振有词了,我听着稀奇,你三个儿子死在了你兄长手里,你爹亲自用亲外孙给女婿家里续富贵,大夫人,你真是为周家立下了汗马功劳啊。”
大夫人瞪大眼睛,嘴巴张圆,简直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不敢置信的看着泠娘。
“瞅你这岁数,你爹可还活着?做损的人一般都活不长,死了吧?”泠娘问。
周三爷可算舒了口气,点头:“对!死了,说是去坟地被吓死了!”
“哦,原来是个玄门中人,啧啧啧,周三爷,这玄门术数确实招惹不得,我朝最恨巫蛊之术,种生基这事儿若是让皇上听听,保不齐皇上也会亲自来一趟呢。”泠娘说。
周三爷扑通就给泠娘跪下了。
东方青自愧不如,深感自己天赋太低,毕竟泠娘这自成一道的本事,简直让他叹为观止了。
“泠娘姑娘,你高抬贵手,不就是盐嘛?要多少给多少,价格你随便定。”周三爷只觉得自己像陷入烂泥塘里一般,越想挣扎越要溺死了。
泠娘摇头:“这恶妇有玄门做靠,我也不敢招惹,三爷,这买卖我不敢接了,回头让皇上另请高明吧。”
“不不不,我手里有把柄,贱内翻不起浪花。”周三爷说:“泠娘姑娘,我还有别的买卖也可以一并和姑娘做,茶,柴家的茶,我说了也算,如何?”
泠娘起身走到大夫人跟前,微微弯腰,几乎贴在大夫人的脸上,盯着她浑浊的眼睛:“大夫人,我以为娘亲是孩儿的活菩萨,你可真让我开眼界。”
“我撕了你!贱蹄子!”大夫人发疯了一般伸出手要掐泠娘的脖子,忍冬一脚把人踹出去丈许,摔在地上怕都爬不起来。
泠娘转过身看着周三爷:“买卖可以做,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泠娘姑娘尽可说,老朽一定做到,一定做到。”周三爷知道,唯有银子能安抚住眼前的灾星了,他后悔没杀了她,不不不,不能杀,只是得罪了一下都如此难缠,要命啊。
泠娘回头看着大夫人,淡淡的说:“把她,车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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