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祝愿这么一夸,祝忆杨羞答答地摆了摆手,那娇羞的模样,好似闺阁待嫁的姑娘。
“三哥……”
祝忆温唇角抽动几下,想说什么,却又哽咽住了。
福公公知道他们兄妹之间定有很多想说的,他连忙叫来手下小太监,为祝忆温打开脚铐。
“小郡主、两位公子,难得来一趟护国寺,老奴去三宝殿上炷香,三位就自己在寺里玩,咱们午后再返程。”
他也将方丈带走了,帮肃王府兄妹三人制造独处空间。
“老四,来来来,快坐。你是不知道,那宫女花瑶我们可是足足花了三千万两银子和十颗珍珠,才买下来的!”
“她啊,其实也是个可怜人,被利用的复仇工具,人心还挺善良,收养了七八个孤儿呢!”
“对了,这些是你要的药材,这星露草可难买了,你是不知道,那晚是妹妹跟三皇子赌石为你赢来的……”
碎嘴子祝忆杨,恨不得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告诉祝忆温。
他越说,脸皮薄的祝忆温越觉得自己是个麻烦,亏欠家人的太多。
他看着祝忆杨瘫在桌上的这些草药,一滴泪忍不住落下,掉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声。
见他哭了,祝忆杨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老四,你不用这么感动吧?你要真想谢谢哥哥,以后我再被姑母禁足偷溜,你别去姑母那儿告状就行!”
祝忆杨说着,很自然拍了拍他胳膊。
他们年岁相仿,虽然兄弟五个感情都不错,但祝忆杨还是觉得与祝忆温更能聊到一块去。
其他那几人,大哥脾气不好,他不敢惹;二哥心眼子多,他玩不过;五弟太妩媚,他都不敢正眼瞧他。
“四哥,你这几日如何了?没有吃寺里的食物,身上的毒还会难受吗?”祝愿关心地问。
自从上次来看过祝忆温,她们发现他中毒一事后,许凌音便真让肃王府的侍卫来给他送饭,寺里的东西,甚至水,都不让他喝。
“还好,有了三哥这些药,一定能痊愈。”祝忆温朝她笑了笑,将药收起。
祝愿和祝忆杨一起,将他们想让祝忆温与祝忆舒二人易容换脸,给太后治病的计划告诉了祝忆温。
对于太后的病情,祝忆温完全有信心,不过,“若我们的易容被发现,岂不是欺君之罪?”祝忆温担心地问。
“不会被发现的,蓝沐茵的易容技术很好。”
“况且皇伯父不是打算等我们治好皇祖母后,就给我们赏赐吗?到时候,我们就要免死金牌!”
祝愿把每一步都算计到位了。
确定好计划,兄妹三人一起在护国寺内外逛了逛。
一年了,祝忆温终于解开了脚铐,可以自由跑跳行走。
祝愿听他们讲了许多以前的事,那些原书里没写的剧情。
刺眼的阳光照射到她脸上时,看着面前活生生在自己身边打闹的小少年们,祝愿一阵慌神。
曾经对于她来说,他们都只是纸片人,但现在,他们是有血有肉的家人。
穿书几个月了,这一刻,她真想尽己所能,护住肃王府的大家,护住身边所有与她站在一处之人。
这段时间,在大理寺牢房养伤的墨修烨,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他好歹是个皇子,让他总住牢房也说不过去,皇帝还是下旨,让他回皇宫,继续住在以前的秋水宫。
不过那秋水宫是经过细小修缮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