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皇宫后,肃王府母子几人,去了花瑶说的萤火巷子。
许凌音还是心软,不想让这些孩子对花瑶失望,只是扯谎说花瑶的仇家来寻仇,她逃离京城,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了。
将孩子们送去慈善堂,肃王府几人也算是对花瑶有个交代。
肃王妃亲自送过去的人,慈善堂那边自然也会好生对待,多加上心。
次日一早,宫里的马车停在了肃王府门口,福公公来接肃王府几人去护国寺,宣布让祝忆温解开脚镣一事。
王府商行的生意越做越大,许凌音今日需要去盘货,便没跟着祝愿和祝忆杨去。
由福公公带着他们,她也自是放心。
比起上次法会,今天的护国寺香客不是很多,仅有伶仃几人。
但即便如此,他们还是遇到了不想见到之人。
江卿敏。
那个继后吴氏的同族小辈,曾在太学欺负过墨修烨的刁蛮大小姐。
这段时间祝愿没怎么去过太学,也并未关注过她。
不过她知道,原书里吴皇后对江卿敏如同亲侄孙女,还想给她和许言定娃娃亲。
今日,江卿敏身边还跟着个风度翩翩的青年男人,看上去与许凌音、祝临渊他们年岁相仿,穿戴不俗,像京中的世家大族。
见到祝愿等人,江卿敏本想装作不认识,直到发现祝愿和祝忆杨身后,还跟着皇帝身边红人福公公,这才不得不跟着那男人一起,给他们行了礼。
“福公公,这位就是小福星永宁郡主吧?”
那男人满心满眼都落在祝愿身上,仿佛跟祝愿很熟,像是在看一位故人。
就连祝忆杨和福公公,都觉得他的眼神很奇怪。
“正是小郡主,昨日陛下给肃王府的祝四公子新传了召令,咱家带着小郡主和祝三公子过来宣旨。”福公公简单解释一下来意,“没想到在这儿能碰上大忙人江祭酒,幸会。”
江望辰是忠义伯府独子,也算是才华横溢,二十出头的年纪便任职国子监祭酒。
“前些日子,听闻小女卿敏因质子殿下一事,与小郡主闹了些误会,没有管教好女儿,是在下疏忽。过几日,微臣定会抽出时间,带着小女亲自登门向郡主和王妃致歉。”
“敏姐儿,还不快过来拜见小郡主。”
江卿敏克制着自己对祝愿的敌意,朝他们行了礼。
“打住哈,我们之间可没有任何误会,那日就是江卿敏故意欺负墨修烨,没什么好解释的。”
“还有,此事都过去快一个半月了,江祭酒才说要带着女儿登门致歉?心不诚之人,我们肃王府可接待不起。”
祝愿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们。
她又不瞎,看得出江卿敏对自己的敌意,为什么自己还要对敌人宽容?
“总管爷爷,我们快去找四哥吧。”
祝愿不想再理会江家父女,拉着福公公往庙里走。
江卿敏被气得捶胸顿足,江望辰看着祝愿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却嘴角淡淡扬起一个笑容。
不愧是她的女儿,与她一般无二。
那晚在鬼市,看她大战三皇子,大放异彩,今日又听她怼人,嘴上功夫了得,真是个不吃亏的主儿!
气急败坏的江卿敏一抬头,看到自家父亲对着祝愿满眼欣慰,又疑惑又心急。
“爹,那祝愿仗着郡主身份蛮横无理的,真是气死女儿了!”
江卿敏甩着袖子,撇着嘴,模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想让爹爹帮忙报仇。
然而江望辰却叹了口气,失望地朝她摇了摇头,“关于墨殿下那事,本就是你有错在先,敏姐儿,你娘亲和外祖一家真是把你惯得无法无天,目无尊卑。你若不改改你的脾气,定会酿成大祸,祸及全家。”
江卿敏愣住了。
她不敢相信地瞪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