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屋顶破败的瓦片、墙角透风的洞、院子里莫过小腿的野草……
这些皇帝都有派人修好、收拾好。
但也只修理了这些地方。
同样的,原本负责伺候他的那些宫女、太监也没换过,还是那些欺负他的人。
“哟,墨殿下回来了,怎么?觉得有了永宁郡主给你出头,真的就可以在我们西垒的地盘儿上当皇子了?哼,现在不是照样还得回到这里。”大宫女趾高气昂道。
墨修烨只是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并未说话,自顾自的往寝殿走去。
刚进屋,掀开潮湿的被子,他看到里面竟然是一窝蛇和癞蛤蟆。
他突然笑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外面那些欺软怕硬的宫女、太监所为。
那些一辈子只配跪地伺候人的东西!
他不为所动,或者说,在等待时机。
入夜,秋水殿下人房那边传来了惨叫声。
那些宫女、太监回房睡觉时,每个人都在自己床上发现了蛇、老鼠、癞蛤蟆,且还都是死了的,死相残忍,头被硬生生扯掉,肠子等内脏外露着。
他们也瞬间想明白了,是墨修烨干的。
刚准备怒气冲冲去找墨修烨兴师问罪,突然听到后院水井处发出一声求救。
过去一看,上午那个羞辱过墨修烨的大宫女,正泡在水井里,人早已经没气了。
那一瞬,他们这些自诩年纪大了,在宫里待了半辈子的老人们,不禁后脖子生寒。
有些胆子肥的,还真敢去找墨修烨对峙。
但他们拿不出证据证明人是墨修烨杀的,现在的墨修烨更不是从前那个任他们欺负的小可怜了。
他会搬出祝愿狐假虎威。
他每天都需要去太学读书,那些宫人们也怕他真去找永宁郡主告状,从那一夜之后,不敢再轻慢他。
而他再次回到太学,江卿敏的遭遇有目共睹,其他人也老老实实恪守本分,不敢再随意招惹墨修烨。
他抬眸,眼神冰冷地扫视那些达官显贵家的子女,与之前那个都不敢抬头看人的小可怜判若两人。
墨修烨一有时间就往青麟阁跑,可跑了好几次,始终没看到祝愿的小身影,甚至有时祝忆杨也不常来。
祝贺看到他偷偷躲在青麟阁门口,还好心询问他的意图:“表叔……不,墨殿下,你伤都好了?怎么不回去上课,来我们青麟阁做什么?还偷偷摸摸的?”
“永…永宁郡主……?”墨修烨眨巴眨巴眼睛,还是壮胆问出关于祝愿的事。
“哦,你说小姑姑呀,肃王府最近因为四堂叔的事有些忙,她和三堂叔都不能经常来上课。你找她有事?”祝贺好奇地问。
“我……我……我想…我想见她!”
墨修烨磕磕绊绊,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不顾一切说出口。
“许威年纪不够,也能来青麟阁读书,我也想跳级。”墨修烨抬头望着祝贺,一双漆黑的眼,低沉沉的,“帮…帮帮我。”
他想让祝贺帮他跳级。
“许威是自己考进来的,你想来,得凭本事。走,我带你去找我们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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