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而有力的束缚,让花瑶一个弱女子无法挣脱,刚想张嘴大叫,祝忆祁往她嘴里弹进去一颗小药丸。
这才将她放开。
刚从禁锢中脱困的花瑶,大口喘着粗气,双手摸着自己脖子。
“你给我吃了什么?”她声音虚弱地问。
祝忆祁嘴角微扬,“自是我家老四特质的毒药,不会立刻要了你的命,只会让你在无尽的痛苦里绝望,求生不得,求死,我不允许!你可以不告诉我实情,只要你能抗过这药效。”
花瑶不信邪,站起身往门口跑去,想要张口喊人时,竟惊起地发现,自己的嗓子也发不出声音了。
她绝望地看向面前这个笑里藏刀的男人。
“想清楚了吗?”
祝忆祁把玩着手里一个小瓷瓶,一脸戏弄地看向她。
自从腿残后,他性子的确变得阴晴不定,古怪嗜血,很是享受这种折磨人的感觉。
仿佛看到他人痛苦挣扎,却挣扎不出,自己心底的阴暗就能得到释放。
他嘴角淡淡勾起,又晃了晃手里的瓶子,像是诱惑狗狗的骨头。
花瑶直勾勾地盯着那个瓶子,额角冷汗直流,再也经不住,瘫软地跪倒在地。
腹痛如刀绞,身体的冰冷如置身极寒冰窖,这种滋味确实不好受。
那绞痛感越来越强烈,而且还是有缓冲的,等达到一定高度时,竟又不疼,再次轮转,重新开始再来一局。
在肉体和精神上双重折磨。
她实在忍不住了。
趁着不是特别疼的喘息时间,跪着爬到祝忆祁脚边,不断朝他磕头。
祝忆祁扔给她一颗药丸,她迅速服下,声音恢复了,肚子也没有那么疼了。
她欣喜站起身,猛地跑向门口,一边跑一边大喊:“快来人啊~救命啊!”
“嗖。”
一把小刀不偏不倚落到她脚边。
祝忆祁微微摇头,“早预料到你会不老实,我给你的并非解药,只能延缓毒发罢了,你若不信,我们不妨等一刻钟,正好长夜漫漫,你我都并无他事。”
花瑶喊救命的声音很快也引来了媚影楼的打手,“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无事,不过是我们之间的游戏罢了。”祝忆祁朝门外喊了一声。
那些打手没再听到花瑶叫救命,瞬间明白了什么,暗自笑了笑也就离开了。
花瑶彻底心死了。
祝忆祁刚才与那些打手说话时,她的时间也在悄然流逝,还未到一刻钟时间,可她隐隐已经感觉到了腹痛,与方才那疼痛感如出一辙。
她捂着肚子,扶墙蹲下,因痛苦而表情扭曲,再也没有舞台上那风姿。
祝忆祁冷眼看着她,自作自受罢了。
“如何?还不肯说出实情吗?”
“你毒害太后,横竖都是一死,与其受折磨而死,不如交代实情,让皇帝一刀砍了你的头,给你个痛快。”祝忆祁循循善诱。
“说吧,一年前,你到底是如何毒害太后的!”
他从轮椅的暗格里拿出笔纸,已经准备好写状纸了。
花瑶垫着袖口,擦了擦额角冷汗。
疼痛不得不让她屈服,“我说,我说,只希望我说完后大公子能给我解药,让我死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