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两银子,都够卖鬼市外面街区里的一间铺子了。
对京中的贵人们来说不算什么,可这里,是鬼市啊!
众人见叫价的,是个小孩子,更是一片震惊。
“这位小公子,你还小,不太合适吧?况且你这钱若是偷了家里的,让你长辈知道来我们媚影楼闹事,我们得不偿失。”
就算祝忆杨真给钱,老鸨也不敢收他一个小孩子的钱。
“咳咳~”
祝忆杨给了祝忆祁一个眼神,让他帮忙。
“我是他大哥,他是替我报价的。”
祝忆祁沉稳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上了年纪之人特有的沧桑。
他本就穿了一身玄色衣衫,又带着面具,看不出他的实质年龄。
老鸨饶有兴致地走到他们身旁,指尖捻起一颗祝忆杨手心里的珍珠,眼睛瞬间放光。
“这可是御用贡品里的南海珍珠,珍贵无比,一年仅能生产出百颗左右,只有宫里的娘娘们和皇亲国戚可用!”
她捏着珍珠,欣喜过望。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在鬼市得见皇室之物!
“可还有比这位小公子出价更高者?”老鸨高声问道。
三万两白银,外加十颗皇室仅供的珍珠,这岂是一般人家能拿得出的?
众人都忍不住往他们那边多看几眼。
肃王府几人虽都戴着面具,穿着黑色斗篷,可有些人,或多或少已经猜出了他们的身份。
能拿得起这南海珍珠的人家,且大公子是个残疾,小女儿又仅有三四岁,整个京城,怕是只有那个最近热闹不断的肃王府。
“无人出价,今夜花瑶姑娘可是就归这位小公子了。”老鸨再次确定。
此时,二楼雅间里,一位穿了一身月白色暗纹锦袍,头戴白玉冠的年轻男子,正目不斜视地打量场下的乱局。
“公子,我们要不要继续加价?”
这公子身边的小厮,疑惑询问。
那公子微微摇头,“不必了,一个风尘女子而已,真正需要她的人已经来了,不过,这兄妹几人倒是有趣得很。加价,就当与他们打个照面。”
小厮应声,摇了一下窗边铃铛,大喊:“我们公子出价三万五。”
一瞬间,全场的目光从肃王府兄妹身上,移到了二楼那扇窗户口。
见那白衣公子姿态不凡,祝忆祁和祝愿都紧张地眯了眯眼,猜测着他的真实身份。
只有祝忆杨一心求胜。
他生怕那白衣公子抢了花瑶,忙对老鸨道:“你可想清楚啊,我这十颗南海珍珠,至少值一万两,他就给你三万五,谁多谁少,一目了然!”
老鸨自是知道珍珠的价值,但这毕竟是御赐之物,只可留在手里自己观赏,怕是难以转换成钱,甚至不好明晃晃带着上街。
“小公子,这……”老鸨有些为难,“不如让花瑶自己决定选谁吧!”
她倒是抖机灵,把难题抛给花瑶,还不断给她使眼色,让她选择楼上那人。
祝忆杨看出她们之间的小心思,自己主动出击:“这位公子,实不相瞒,我大哥仰慕花瑶姑娘已久,他行动不便,出门一次不容易,公子不如就当做做善事,把今日的机会让给我们,你大可下月再来,没必要跟瘸子争!”
被拿来当借口的祝忆祁:
祝忆祁轻笑一声,看不出是生气还是无奈,手指点了点祝忆杨,口型像是在说:你等回家的!
祝忆杨表情扭曲地朝他谄媚一笑。
祝愿跟着连连点头,“还得是你啊祝老三,瘸子还能这么用!”
她真是佩服祝忆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