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龙,我正式向你们的『红星软体』开发团队,解禁一项在此之前绝对保密的底层核武器。”
顾清舟的声音犹如雷霆万钧,在越洋电话里轰然炸响,带著一种足以顛覆整个移动网际网路研发规则的恐怖霸道。
“立刻停止所有试图在手机端侧压榨硬体性能的愚蠢尝试。”
“我要你们把那款软体的底层架构,彻底进行一次近乎於残忍的『开颅手术』。”
“把所有关於语音高频压缩、把所有关於『摇一摇』的地理位置海量数据碰撞、甚至包括那些占用內存极大的高斯模糊图片渲染逻辑。”
“全部、毫无保留地,从手机客户端的代码包里给我硬生生地剥离出来。”
“然后,將这些被剥离出来的、庞大且复杂的计算需求接口。”
顾清舟的眼神中爆发出一种足以將那些传统晶片厂商彻底烧成灰烬的疯狂野火。
“直接、无缝地,全部打通並拋向那个隱藏在山西吕梁山脉深处、由最新架构的英伟达gpu组成、並且有著三家火电厂以两毛五分钱的极其廉价直供电二十四小时不间断餵养的——『超级云端算力中心』。”
这番话,就像是一颗核爆,直接在张小龙和那十几个顶尖程式设计师的脑海里炸裂开来。
广州那间原本死气沉沉的公寓里,瞬间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云端算力卸载。
这种在当时还仅仅只停留在几篇极其小眾的前沿学术论文里、被所有传统移动开发者认为是因为网络延迟过高而根本无法在移动端商用的疯狂概念。
此刻,竟然被这位年轻的资本暴君,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態,极其霸道地强行砸在了他们的脸上。
“老板……这……这太疯狂了。”
张小龙艰难地咽了一口乾涩的唾沫,他那双因为长期熬夜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此刻爆发出了一种仿佛看到了神跡降临般的极度狂热和战慄。
他当然明白这种架构一旦跑通意味著什么。
如果把那些最繁重、最吃內存的计算任务全部扔给那个有著恐怖性能的云端gpu集群去处理。
那么,用户手里的那台“星火”手机,在那块可怜的联发科低端晶片眼里。
它就不再是一个需要独立思考、独立运算的沉重“大脑”。
它瞬间退化成了一个只需要负责接收云端处理好的结果、並极其轻量级地显示在屏幕上的“超级显示器”和“麦克风收音筒”。
在这种堪称物理级降维打击的云端赋能面前,手机自身的硬体性能,將变得毫无意义。
“可是老板,这其中的网络延迟怎么解决。”
张小龙强行压下內心那股即將顛覆世界的狂喜,提出了这个最致命的底层物理难题。
“国內的2g网络环境太差了,如果在按下语音键和摇晃手机的瞬间,需要和山西的超级机房进行庞大的数据往返交互。”
“那种因为网络拥堵而產生的延迟,甚至会比在手机本地卡顿还要让人感到绝望。”
面对这个所有工程师都畏如蛇蝎的网络物理瓶颈,顾清舟却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充满了对那些旧时代电信巨头极度蔑视的冷笑。
“张小龙,你以为我在欧洲花了几亿美金买下的那些底层光缆维护公司,还有老张他们在暗中布局的那些骨干网络穿透专利,都是摆设吗。”
“大卫陈的团队早就利用我们在暗网里铺设的那套『光环幣2.0分布式节点』网络。”
“在底层硬生生地搭建了一条能够绕过传统运营商拥堵主干道的『异步切片高速偷渡走廊』。”
“不要去怀疑光环帝国在底层物理基础设施上的恐怖实力。”
“去敲你们的代码。”
“我要让那些用著几百块钱山寨机的华夏底层用户,在按下那个语音按钮的零点一秒內。”
“体验到那种比拿著几千块钱的苹果手机,还要丝滑、还要无视硬体极限的降维碾压级快感。”
顾清舟的声音冷酷无情地下达了最终的宣判。
“让那台破烂机器,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云端神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