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城,南山区。
那栋標誌性的、犹如一只企鹅般矗立在科技园核心地带的巨头总部大楼里。
一场气氛极其压抑的闭门高级安全会议,正在那间平时只有在面临最高级別系统入侵时才会启用的绝密监控室里进行。
监控室的灯光调得很暗,巨大的环形屏幕上,闪烁著无数条代表著国內主要网际网路主干道流量监控的红绿线条。
企鹅集团那位主管底层架构和网络安全的高级副总裁,此刻那张向来以沉稳著称的脸上,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右下角、一个被特殊红色高亮標记出来的异常流量监控区域。
“马总,我们遇到大麻烦了。”
这位高级副总裁艰难地咽了一口乾涩的唾沫,声音里透著一种面对未知高维力量时的深深战慄。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会议桌主位上、那个掌握著华夏数亿网民社交命脉的男人。
马总穿著一件简单的深色polo衫,那张平时总是带著温和笑容的脸上,此刻却没有任何表情,深邃的目光犹如实质般盯著大屏幕。
“说具体点,这几天技术部和安全部的人都在干什么,为什么会发出这种最高级別的內部警报”
马总的声音平稳得像是一潭没有底线的死水,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种极致的平静背后,隱藏著怎样一种足以將任何竞爭对手瞬间碾碎的恐怖杀机。
副总裁深吸了一大口气,指著屏幕上那几条极其诡异的数据曲线,开始了那份足以让整个企鹅高层彻底失眠的灾难级匯报。
“在过去的半个月里,我们的骨干网监控嗅探器,在国內的几个主要一线城市,特別是广州地区。”
“捕捉到了一股极其不寻常的、带有恐怖加密特徵的异常测试数据流。”
“这股数据流的体量虽然不大,但它的传输逻辑和底层协议封装方式,简直就像是外星科技一样,完全违背了我们所熟知的所有国內网络通信常识。”
副总裁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將那段截获的残缺数据包强行投射到了大屏幕中央。
“他们没有走常规的运营商公网通道。”
“而是利用了一种极其流氓、且极度隱蔽的『异步切片穿透技术』,像幽灵一样,在那些极其微弱的网络空閒间隙里,进行著毫秒级別的高频短连接数据交互。”
“我们动用了企鹅最顶尖的三个网络安全攻防实验室,试图对这些截获的残缺数据包进行反向逆向工程破解。”
“但是。”
副总裁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没用,完全没用。”
“这些数据包的底层,被嵌套了一层极其恶毒的、带有某种强烈区块链分布式哈希验证特徵的单向不可逆密码锁。”
“这种级別的加密算法,哪怕我们把企鹅所有的核心伺服器算力全都搭进去,就算算上一百年,也绝对不可能把它反编译出来。”
听到这里,在场的几位企鹅核心高管全都倒吸了一口堪比西伯利亚寒流般的冷气。
在华夏这片土地上,企鹅帝国在即时通讯和底层网络安全领域的统治力是绝对毋庸置疑的。
他们曾经凭藉著强大的技术团队和流量霸权,將无数个试图挑战他们地位的社交软体扼杀在摇篮里。
但现在,竟然有一股连他们那庞大的技术帝国都无法窥探其真实面目的神秘数据流,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肆无忌惮地进行著某种极其恐怖的底层测试。
这就像是有一把看不见的、淬了剧毒的狙击步枪,已经在暗中死死地瞄准了企鹅那庞大而臃肿的pc帝国的心臟。
“查清楚这股数据流的源头和最终指向了吗。”
马总依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慌乱,他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锐利的寒芒。
“这就是最让我们感到不寒而慄的地方,马总。”
副总裁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声音都在剧烈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