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背后的主谋是她无疑,可若是没有秦安瑶的帮助,她是万万做不到今天这一步的,如今她有事自己必定鼎力相助。
只是不知秦安瑶如今已是昭王妃,长平侯府也已经倒台数月,她还会有什么事找自己帮忙?
难不成……
想到这,上官霖心下一惊,目光不自觉就落在了秦安瑶身边的谢沉舟身上。
这几日京中隐隐有传闻,说谢沉舟早已有心上人,难不成这传闻是真的?
她轻叹一口气,没再多想,无论真假,只要秦安瑶有难她还是要帮的,毕竟她向来恩怨分明,秦安瑶先前帮她那么多,她自是要还回去。
“可是有心事?”谢昭临突然开口询问。
闻言,上官霖怔了一瞬,轻轻摇头,“无事。”
谢昭临是个聪明人,再加上这几个月对上官霖的了解,多半也能猜出些什么,但他没多问,只是语气沉了些,低声开口:“近几日,谢怀安那边过于安静了,我和皇叔都推测他想在秋猎上动手,届时我们上山打猎,你就安心待在女眷这边,我会派侍卫守好你。”
朝堂上的形式,上官霖在报复丞相府的时候多少了解过。
大致分为三个党派,其一以谢昭临为首,其二以谢沉舟为首,其三,便是最新冒出头的谢怀安。
其中,以谢沉舟的实力最盛,况且虽说是有三个党派,但私底下,谢昭临对谢沉舟并没有那么多敌意,两人甚至经常在一起谋划事情。
谢昭临也说过,若皇位真的落在他身上,他必定是会让给谢沉舟的。
他是个明眼人,看得清形式,知道谁当皇帝对天下百姓最有利,谢沉舟智谋过人,在治国方面更是无人能敌,没人比他更适合这个位置。
况且先前还因为他有腿疾,会有所顾及,虽不知他为何不继续装下去,但总归是好的。
至于谢怀安那边……
谢昭临冷笑一声,父皇拿他当靶子这么久,就是为了藏他最喜欢的这个儿子,私底下兵权什么的都交给他了。
也是,他先前就疑惑,自己母妃已经死了这么多年,而父皇最宠爱当朝贵妃,谢怀安又是贵妃的儿子,他为何不去扶持谢怀安,反倒喜欢自己。如今想来,倒也全说得通了。
皇帝到场后,秋猎也算正式开始,在众人上山打猎之前,会有一段比试部分,男人们挑自己的对手,进行一番比较,赢的人自然会获得掌声一片,对于身份较低的子弟,这也不失为一个在皇帝面前露脸的好机会。
谢沉舟自是对这个挑战没兴趣,只单手撑着额头,晃着酒杯,时不时朝秦安瑶那边瞥。
秦安瑶自然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只冷呵一声,当做没看见。
比试场上,比赛进行得如火如荼,秦安瑶就在下边心不在焉地看着,脑海里演练起今日的逃跑计划。
有了上官霖帮助,自然会少很多麻烦。
说来也好笑,男子那边比试,竟无一人敢挑谢沉舟为对手,秦安瑶还想着趁他上去比试再趁机给上官霖传消息。
最后一场是谢怀安对谢昭临,谢昭临完胜,皇帝脸立刻就垮了下来,在众人面前却还是强撑着笑脸夸了谢昭临几句。
就在皇帝身边的福公公准备宣布下一项时,秦晚晚突然站起来,走到宴席中央跪下。
“陛下,妾有事启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