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芍先是神色一滞,眼底闪过惊讶,反应过来后连忙跪下去,“奴婢这条命都是小姐的!小姐去哪奴婢就去哪!”
秦安瑶眉头轻锁,将白芍扶了起来,“我也只是问问,你何必如此。”
“奴婢从小就笨,不受人喜欢,是小姐和大夫人给了奴婢唯一的温暖,将奴婢带在身边,如何现在小姐想走,奴婢拼了这条命也是住您逃出这昭王府。”
“拼命倒是不必,过几日就是秋猎,我自有办法溜出去。”
……
时间过得很快,三年一度的秋猎就这样来临了。
这几天秦安瑶就在这清栀院里待着哪也没去,整座王府都被围得密不透风,说来也可笑,她一个王妃,倒是被看待得和一个阶下囚一样,惹人好笑。
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府里的下人对她依旧毕恭毕敬,吃食上也是毫不含糊,住处就自然不用说。
秋猎这天,秦安瑶一早便起床,让白芍替她梳了个发髻,再别上几根钗子,一身月白衣裳,摸样虽素雅,气质确实无与伦比,颇有些王妃的威严。
谢沉舟也一早就来接她了,当见到她这副穿着,先是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向她伸出自己的手。
“走。”
秦安瑶无视了他,径直朝王府门口走去。
看着她疏离冷漠的背影,谢沉舟眼神晦暗不明,却终究舍不得说些什么,跟上她一块去到门外,上了马车。
此次秋猎选点在灵山,那边早已摆好了宴席,秦安瑶到达时,该来的人都到的差不多了。
谢云飞见她来了,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却碍着旁边有谢沉舟,终究没敢去秦安瑶面前多说。
她和谢沉舟的座位很靠前,处于较高的位置,能够一览整个宴席。
不远处,上官霖正随意晃着酒杯,不经意间抿一口酒,却因太过辣而不自觉皱起眉头。
秋猎毕竟和皇宫的宫宴不一样,主要是为了那些贵族子弟准备的,既都是男人参加,还个个武功了得,场上便没准备甜酒,只有这火辣辣的烈酒,女眷们若想喝,也只能喝清茶了。
谢昭临见状,将一直藏在怀里的甜酒摆到桌子上,又从上官霖手上夺过酒杯,“这烈酒你喝不惯,我给你带了你平日最爱喝的甜酒,今日就喝这个吧。”
闻言,上官霖神色微动,看着桌上用玉瓶装着的甜酒垂下眼眸,淡淡应了一声:“那便谢过殿下了。”
“你我夫妻之间,什么谢不谢的。”
夫妻之间?
上官霖在心里冷笑一声,不置可否。
自己的骗局终有一日会暴露,届时谢昭临必然不会像今天这般冷静了,总之等日后彻底拖垮丞相府,她就假死脱身。
正想着,她突然感觉到一阵灼灼的目光朝她看来,她抬头朝着高位看去,秦安瑶看着她,对了个口型,“有事,帮我。”
上官霖袖中手指微微蜷曲,点了点头。
这些日子,丞相在朝堂上被打压,一日不如一日,明眼人都知道丞相府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撑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