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阿敏推开休息室的门,走了进去。
屋里的人都抬起头,气氛有点微妙。
毕竟被淘汰的是她,但她的表情不像刚经历了一场失败,倒像刚从外面遛弯回来,手里还拎着那件披肩,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
谭咏麟第一个开口,用带着粤语口音的普通话试探着问:“阿敏,没事吧?”
毛阿敏摆摆手,“没事,输了就输了,又不是没输过。”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寒江说让我录一首歌。”
“什么歌?”刘欢难得主动问了一句。
“禁毒公益的,他写的。”毛阿敏。
休息室里安静了一瞬。
谭咏麟放下二郎腿,往前探了探身子,来了兴趣。
“禁毒?公益?”
张学友也侧过头来。
刘欢目光落在林寒江身上。
邰正宵初来乍到,不好意思插话,但耳朵竖着,生怕漏掉一个字。
窦唯没抬头,但手指不敲膝盖了。
似乎有点兴趣。
林寒江把想法说了一遍。
“周滔在央视接了禁毒宣传的活儿,广告片已经拍好了,就差歌。我一直惦记着这事,写了首曲子,想大家一起唱。”
谭咏麟问:“几个人唱?”
林寒江说:“越多越好。那英今年在315晚会上唱了《雾里看花》,效果很好。那歌写的是打假,但通篇没提假货,用雾、花、慧眼来比喻,观众记住了,歌也火了。禁毒也是一样,不能直说毒品怎么害人,要说那些看不见的东西,牺牲、守护、回家的路。”
他说完,屋里又安静了。
刘欢点了点头,说了句:“你路子对。”
谭咏麟一拍大腿,“行,我算一个。”
张学友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邰正宵终于忍不住了,小声问:“我……能参加吗?”
林寒江笑了,“能,越多越好。”
窦唯也点点头:“我也来。”
林寒江趁热打铁:“大家各自联系圈内的朋友,两天后,还在这里集合。央视的录音棚,设备没问题。”
谭咏麟掰着手指头算:“我回去打几个电话,香港的应该能来几个。”
刘欢说:“我也找找。”
毛阿敏坐在沙发上,抬头看了林寒江一眼。
“你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林寒江说:“等大家来了,就知道了。”
毛阿敏笑了一下:“你这人,歌写了,也不透露?”
林寒江也笑了:“歌是写给那些默默无闻的缉毒警察,反正想信我的实力就好了。”
“好好好,果然第一名就是不一样,还让我们等呢。”
“那就这样。”
……
夜已经深了。
大家卸完妆,换回休闲服。
陆续站起来,收拾东西。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苏晓从角落站起来,林寒江让她先回去。
他还要找周滔去。
苏晓点了点头,夸他:“今天唱的不错,歌很好,我很喜欢这首国风歌曲。”
“喜欢就好,等我出了专辑,你买上一万张就好了。”
“抠门。”
苏晓嫌弃的看了一眼,就离开了。
林寒江去找周滔,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她,也是去通知她,后天要去录音棚录歌。
他看了看墙上的钟,快晚上十点了,周滔应该还在办公室。
走廊里安静了下来,灯光昏黄黄的,照在地毯上,脚步没有声音。
林寒江走过长长的走廊,拐了个弯,到了周滔的办公室门口。
他习惯性地伸手推门开门。
门开了,他愣住了。
周滔站在办公桌旁边,背对着门,正在换衣服。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内衣,扣子还没扣,后背裸露着,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头发散着,遮住了半边肩膀,从脖子到腰际的线条在昏黄的灯光里格外分明。
她听到门响,猛地转过身,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林寒江反应比她快,闪身进去,把门带上,顺手锁了。
锁舌咔嗒一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
周滔手忙脚乱地抓起桌上的衬衫挡在胸前,脸上的红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你……你怎么不敲门?”她的声音又急又轻,像是怕外面有人听见。
林寒江靠在门上,看着她,嘴角带着一点笑。
“你换衣服咋不锁门?”
周滔瞪着他,又羞又气:“你还恶人先告状?我是关了门的。”
“下次记得反锁,我这是提醒你注意安全。”林寒江理直气壮。
周滔被他这副无赖样子气笑了,笑了一下又赶紧绷住,把衬衫攥得更紧了。
“你看完了说这些?好看吗?”她声音放低了,带着一丝她自己都害羞的调戏语气。
林寒江看着她,目光从她红透的耳根慢慢移到她的眼睛。
“好看,当然好看。”
周滔被他这一句话堵住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低下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办公室里的灯是日光灯,白晃晃的,照在她裸露的肩头,照在蕾丝的花边上,照在锁骨
她站在那里,衬衫挡在胸前,但挡不住什么。
她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紧张。
毕竟这里是央视办公室里面。
林寒江走过去,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手里攥着的衬衫拿开。
她没挣,只是低下了头,睫毛微微颤着。
林寒江把衬衫搭在椅背上,然后伸手,轻轻搂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蕾丝,能感觉到皮肤的温热。
“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他的声音很轻,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周滔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没推开他,声音闷闷的,像是在忍着什么:“什么好消息?”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衣角,攥紧了,又松开。
林寒江笑着说:“禁毒那首歌,刘欢、谭咏麟、张学友、毛阿敏、窦唯、邰正宵,都答应了。他们还说要多找些人,韦唯、蔡国庆、林子祥、叶倩文、孙楠、那英,能叫的都叫上。”
周滔抬起头,眼睛里有光,惊喜、感激,还有一点没褪尽的慌乱和羞涩。
“真的?”
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忘了自己只穿着内衣。
林寒江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点了点头。
“真的。”
周滔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太好了!”
她伸手想推他,没推动,手贴在他胸口,掌心烫烫的。
她说:“先出去,我穿好衣服。”
林寒江笑了,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先回答我问题,你怎么报答我?”
周滔想了想,说:“请你吃饭。”
林寒江说:“就这样?”
他的嘴唇离她很近,说话的时候气息拂过她的唇。
周滔的脸更红了,偏过头去,不看他。
“那你想怎样?”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林寒江没回答。
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有羞涩,有一种让人心痒的温柔。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周滔的手指猛地攥紧了他的衣领,攥得很紧。
吻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风都停了一瞬。
他松开她的时候,她喘了口气,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轻轻推了他一下,声音又软又轻:“这里是办公室,别让人看到。”
林寒江说:“门锁了。”
周滔想说什么,他又吻了上去,把她的话堵了回去。
他的吻从嘴唇滑到嘴角,从嘴角滑到耳垂。
周滔的身子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手从他衣领上松开,慢慢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吻着她的耳垂,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着,像海浪一波一波涌上来,又退。
他的手从她腰上慢慢往上,指尖滑过蕾丝的边缘。
周滔轻轻吸了一口气,没躲,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声:“关灯。”
林寒江伸手把墙上的开关按了。
办公室暗了下来,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一丝橘黄色的光,落在办公桌上,落在地板上,落在两个人纠缠的身影上。
林寒江把她的内衣解开了,白色蕾丝落在脚边,堆成一团。
她的手臂抱在胸前,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轻轻把她手臂拿开,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看着他。
窗外的暖光在她身上投下一道道细细的光影。
她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块被月光照过的玉。
林寒江的吻落在她的肩膀上,落在锁骨上,落在她的眉间,落在她的鼻尖,最后又回到她的嘴唇。
她闭上眼睛,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感受着他的气息,他唇齿间的温度,他手指滑过她皮肤时留下的灼热。
林寒江把周滔抱起来,放到办公桌上。
桌面的凉意透过薄薄的丝袜传过来,她缩了一下,又迎上去。
他站在她面前,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
昏黄的光照在他身上,他的肩膀很宽,锁骨很深,腹肌的线条在光影里若隐若现。
锻炼这么久的日子,终于有了坚实的身体。
周滔看着他的身体,脸又红了几分,低下头,不敢再看。
他伸手托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然后俯下身,吻住了她。
这一回吻得很慢,很轻,像是在品尝一颗等了很久的糖。
她的手从他头发上滑下来,落在他肩膀上,手指轻轻抠着他的皮肤,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他的吻从嘴唇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脖颈,从脖颈滑到锁骨。
她仰起头,喉间漏出一声轻轻的叹息,像风吹过琴弦。
林寒江的手从她腰上慢慢往下,丝袜的边缘勒着她的皮肤,在昏黄的光里泛着细细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