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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将民族的命运,昂首抬起再次复兴(1 / 2)

抽签结束。

林寒江看着自己手里那个“7号”,苦笑了一下。

谭咏麟在旁边拍了拍手,“大轴好,观众记得最牢。”

刘欢靠在沙发上,端着水杯,慢悠悠地说了一句:“你唱《天地龙鳞》?”

林寒江点头。

刘欢说:“那歌我听过彩排,好。你最后一个唱,唱完人家都没心思和前面的歌曲对比了。”

林寒江笑了:“欢哥过奖了,我还没那个信心。”

刘欢笑了笑,还不知道林寒江什么心思。

每次歌曲比赛,基本拿第一。

上一期失利,这次的选个又这么好,不是稳拿第一。

但是前三完全没问题。

导演组的工作人员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对讲机,朝邰正宵点了点头。

“邰老师,该您了。一号,第一位上场。”

邰正宵站起来,整了整西装领口,深呼吸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我先去打个样。”

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朝屋里的人抱了抱拳。

“各位老师,手下留情。”

谭咏麟笑着挥手。

“去吧去吧,别紧张。”

邰正宵推门出去了,走廊里传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噔噔噔的,有点急。

林寒江听着后面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谭咏麟正跟张学友聊上次演唱会的趣事,说到一半自己先笑了,粤语混着普通话,别人听不听得懂他也不管。

毛阿敏翻完杂志,抬起头看向林寒江,忽然开口:“寒江,下半年我在上海有两场演唱会,你来当嘉宾?”

语气随意,像是在问明天吃什么。

林寒江刚要点头,刘欢从沙发那边也接了一句:“我在BJ的场子也在排,你有空也来坐坐。不用多唱,一两首就行。”

他说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眼神平静,但嘴角带着点笑。

林寒江笑了,这两个人,一个是内地歌坛大姐大,一个是大哥大,同时开口邀请,他谁也不能拒。

“行,都去,阿敏姐定了日子告诉我,欢哥您那边定了也说一声。只要档期不撞,我都到。”

他答得干脆,没半点犹豫。

毛阿敏点了点头,说了句“那说定了”。

刘欢没再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

演播厅里,灯光暗了下来。

周涛穿着那件深蓝色的礼服裙,从侧幕条走出来,站在聚光灯下,笑容温婉而沉稳。

她翻开手卡,抬起头,目光扫过观众席,声音不大,但整个演播厅都听得清清楚楚。

“各位朋友,欢迎继续收看《我是歌手》第二轮。第一位出场的歌手,来自台湾。他的歌声温柔而有力量,他的作品陪伴了无数人的青春。今天,他带来了一首全新的原创歌曲,还从未公开发表过。让我们掌声有请邰正宵,演唱《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休息室里,林寒江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

他知道邰正宵这场哪怕最后一名也无所谓。

新歌打榜嘛,能在这个舞台上唱一次,比名次重要。

就像他自己一样,唱《天地龙鳞》,不是为了赢,是为了让更多人听见。

而且邰正宵之前在大陆确实不算火,这时候唱一首新歌,跟其他人同台,反倒没什么包袱。

输给刘欢、谭咏麟这些人,不丢人。

掌声响起,观众席的反应热烈而真诚。

邰正宵从侧幕条走出来,穿着一件浅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微敞,简简单单的。

他手里没有捧花,但整个人往那儿一站,气质像一束白玫瑰,安静,干净,不张扬。

他走到舞台中央,对着台下微微鞠了一躬,直起身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然后朝乐队点了点头。

前奏响起来。

钢琴,清清淡淡的,右手在高音区走着简单的旋律,左手在低音区偶尔点一下,像一个人在花园里散步,不急不慢。

几小节后,弦乐加入,柔柔的,像风吹过玫瑰花瓣,花瓣轻轻颤了一下。

邰正宵举起话筒,开口了。

“往事如风,痴心只是难懂。”

他的声音温柔而清澈,没有杂质。

他用的是混声起步,真声的底子,头腔的光泽,声音不大,但送得很远。

每一个字都咬得轻,但气息稳稳地托着,不飘不晃。

他唱“难懂”两个字时,尾音微微往上扬了一下,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风。

你能懂吗?

第二句,“借酒相送,送不走身影濛濛。”

他的声音稍微沉了一点,胸腔共鸣多了一些,声音厚了。

“身影濛濛”四个字,他唱得很慢,“濛”字拖了一拍,气息从鼻腔缓缓推出,声音像雾一样散开,朦朦胧胧的,看得见,抓不住。

主歌继续铺垫。

“他还不来,我还不来,山盟海誓都已成空。”

他把“空”字唱得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他用的是假声,真声收了,气息在声带上轻轻擦过,声音像一根透明的丝线,细得几乎看不见,但牵着人心。

间奏。

弦乐铺开,钢琴在高音区叮叮咚咚地走着。

邰正宵闭上眼睛,话筒放低了一点,整个人沉浸在旋律里。

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张着,像在握什么东西。

握不住,但舍不得松。

几秒后,他睁开眼,重新举起话筒。

副歌来了。

他的声音扬了起来,头腔共鸣全开,声音亮得像一道光冲破云层。

“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代表我的心——”

“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这七个字,他把“玫瑰”的“瑰”字拉长了一点,气息在拉长的过程中微微颤动。

“代表我的心”的“心”字,他用真声顶上去,稳稳地落在高音区,不炸不裂,但有力。

“九百九十九份爱,全部给你——”

这一句比第一句更高,他的声音从混声切换成真声主导,气息从丹田一路推到头顶,声带闭合得恰到好处。

尾音散尽。

舞台安静了一瞬。

掌声从演播厅传过来,透过休息室的电视,有点失真,但能听出那种热烈。

不是起哄的热烈,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之后,忍不住拍手,发自内心的热烈。

有人喊“好听”,有人喊“邰正宵”,有人什么都没喊,拼命鼓掌,把手掌都拍红了。

周涛走上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噔噔噔的,步子不快不慢。

她走到邰正宵旁边,笑着问了几句。

邰正宵说话的时候有点紧张,声音微微发颤,但笑容很真诚。

他说这首歌是写给一个很重要的人的,但没说名字,让观众自己去猜。

台下有人喊“是女朋友吗”,他笑了笑,没回答。

休息室里,林寒江靠在沙发上,手指还在膝盖上轻轻敲着,眼睛盯着屏幕。

谭咏麟在旁边说:“这歌好听,什么时候写的?我怎么没听过。”

没人回答他,大家都在听。

林寒江想,邰正宵这场,不管票数多少,这首歌已经赢了。

一首好歌,不需要第一名来证明。

它会在电台里播,会在音像店里放,会在无数人的随身听里循环。

等邰正宵回来,大家都夸着他这首歌唱的很好。

第二个上场的是张学友。

周涛站在舞台中央,翻开手卡,声音清亮而庄重:

“接下来,这位歌手,来自香港。他是华语乐坛的一座丰碑,从八十年代出道至今,他的歌声陪伴了整整一代人的成长。他的唱片销量累计超过千万,他的演唱会场场爆满、一票难求。今晚,他要带来的是一首全新的原创作品,从未在任何场合公开演唱过。让我们屏息以待,有请张学友,带来原创歌曲《只想一生跟你走》。”

台下掌声如雷,尖叫与欢呼混在一起,像潮水般涌向舞台。

1993年的张学友,已经是歌神了,但他今天唱的是新歌,谁都没听过。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深色夹克,简简单单,手里握着话筒,往舞台中央一站,整个人就立住了。

前奏响起来。

钢琴,弦乐,旋律一起,台下瞬间安静。

那旋律不急不慢,像一个人在深夜里翻相册,翻得很慢,但每一页都停很久。

钢琴的低音区一锤一锤地敲着,像心跳;弦乐在高音区飘着,像回忆,抓不住。

张学友举起话筒,开口了。

“共你有过最美的邂逅,共你有过一些风雨忧愁。”

他的声音一出来,整个演播厅的空气都变了。

他的声音厚实而温暖,像冬天的阳光照在脸上。

胸腔共鸣全开,每一个字都沉沉的,稳稳的,像一艘大船缓缓驶出港湾。

他唱“最美”两个字时,声音微微扬了一下,像是在回味那个画面。

唱到“风雨忧愁”时,声音又沉下去了,沉到嗓子眼底下,把那些年的不易都咽了进去。

“共你醉过痛过的最后,但我发觉想你不能没有。”

他的气息控制得极好,句子之间的换气几乎听不到。

不是没换,是换得太轻了,轻到观众以为他没换。

这是几十年功夫磨出来的本事。

他唱“不能没有”时,“没有”两个字用了很轻的气声,声带半开,气息逸出一缕,像是在说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但又不忍心说得太重。

第二段主歌,他的声音轻了一些。

“在你每次抱怨的眼眸,像我永远不懂给你温柔。”

他把“不懂”两个字唱得有点笨拙,声母d的爆发力收了一点,像是真的不懂,不是装不懂。

唱到“温柔”时,尾音微微发颤,像在抱歉,又像在认错。

“别再诉说我俩早已分手,像你教我伤心依然未够。”

这一句,他的声音扬了一点,但没扬高,只是多了几分无奈。

“依然未够”的“够”字,他拖了半拍,像是不想结束那个伤心的状态,因为伤心至少说明还在乎。

副歌来了。

“但你没带走,梦里的所有,让你走,为何让你看不透。”

他的声音从低音区缓缓向上推,气息从丹田一路送到胸口,每一个字都裹着叹息。

他唱“看不透”三个字时,用了混声,真假声交错,像是在问对方,又像是在问自己。

接着是那句最动情的:“但求你未淡忘往日旧情,我愿默然带着泪流。”

他的声音彻底放开了,但放开的不是音量,是情感。

他用的是真声主导,气息饱满,声带闭合得恰到好处,声音像一条大河,不急不慢,但你知道它很深。

“带着泪流”的“泪”字,他唱得微微发涩,像是在忍,忍住了,但声音出卖了他。

“很想一生跟你走,就算天边海角多少改变,一生只有风中追究。”

这一句的旋律往上走,他的声音也跟着往上,头腔共鸣加了进来,声音亮得像一道光冲破云层。

第二遍副歌,他的声音更高了。

从混声切换成真声主导,气息从丹田一路推到头顶。

他唱“很想一生跟你走”时,每一个字都咬得更紧,尤其是“你”字,他用真声顶上去,稳稳地落在高音区,不炸不裂,但有力。

不是喊出来的,是唱出来的。

最后一遍副歌,他的声音反而轻了。

不是没力气,是不舍得用力。

他把“很想一生跟你走”唱得像在说一句话,不是唱歌,是在跟一个人商量。

我能跟你走吗?

“今生不可不能没有”的“没有”二字,他唱得极轻,轻得像羽毛落地,但落地的声音每个人都听见了。

尾音慢慢收住。

全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掌声像炸开了锅。

不是礼貌性的鼓掌,是那种憋了很久终于憋不住的掌声,像水坝开了闸,哗的一下全涌出来。

有人喊“好听”,有人喊“歌神”。

掌声热烈持久。

张学友放下话筒,深深鞠了一躬,用粤语说了一句“多谢”,转身走下舞台。

接下来还有五位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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