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是烧炭,“跳舞”是跳楼,“笑”是服用腐蚀性药物,“果子”是成功自杀的孩子,他们把诱人死亡称为“丰收”。
这些成年人就这么用心险恶的引导着一群迷茫的孩子走上绝路。
许静婉弯下腰,声音依旧平稳,但指尖已经微微发颤:“对,姐姐很开心,她是为了庆祝弟弟出生。”
许静婉和几个妯娌再次对视,虽然听不懂这些词语是什么意思,但她们毕竟是成年人,这段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每个人脸上都再无半分闲适。
就在这时,暖房的门被推开了。
傅承骁大步走进来,手里拎着个奶瓶,是来给糯糯送奶的。
“到处找你,你倒好,躲这儿享福……”
他话说到一半,目光扫过屋里几个长辈的脸色,脚步骤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
苏婉卿给他使了个眼色,把奶瓶接过来塞到糯糯手里,抱着他出去:
“走,奶奶让大师傅给你做个小蛋糕好不好?”
“好,宝宝要七小蛋糕!”
小宝贝轻而易举地就被奶奶骗走了。
等二人出去后,赵慧兰把糯糯的话复述了一遍。
傅承骁听完,沉默了三秒,然后语气沉了下去:
“三伯母,有件事,我本来打算今天找你们商量的。”
许静婉有种不好的预感,看着傅承骁的眼睛:“什么事?”
“糯糯那天说宁宁手腕上受伤了,我后来找机会摸了下,可以确定那是划的。”
暖房里顿时静得只剩暖气片的嗡嗡声。
赵慧兰手里的橘子无声地滚落在膝上,刘曼云捂住了嘴。
许静婉闭了闭眼,捂住了胸口,眼眶已经红了。
那个伤口、糯糯描述的群聊内容、那些暗语……
所有的碎片在她脑子里瞬间拼成了一张完整的拼图。
这不是内向,不是不爱说话,是那孩子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
她霍然站起来,起得太急,膝上的手帕飘落在地。
她看向赵慧兰,语速比平时快了不知道多少:“大嫂,你能帮我叫下承文和若云吗,他们在哪儿?”
“承文陪若云出去买东西了,应该快回来了,我给他们打电话。”
赵慧兰深知此事的严重性,也不敢耽搁,立刻出去打电话。
刘曼云也跟着站起来:“我去把守礼他们兄弟几个叫来,这事儿得让他们拿个主意。”
许静婉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傅承骁,
“骁骁,你陪我去宁宁房间,我们现在就去。”
傅承骁二话不说站起来。
他以为婚礼过后可以慢慢来,找一个最合适的方式,一点一点解开那个结。
可结合刚刚糯糯说的那些暗语、那个群……
慢不得了!
里面不光有他侄子,还有太多的孩子了!
晚一秒,都可能会有孩子受到蛊惑,从而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此时此刻,北楼傅泽宁房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