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这般想着,沈慕昭正要开口,远远便见萧惊妍身边的侍女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那侍女行至跟前,额角还沁着细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她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恭声道:“娘娘,殿下有请。”
沈慕昭心下微动。这侍女这般急切模样,想来萧惊妍当真是有什么要紧事。
她略一颔首,便抬步跟了上去。
行至御花园,远远便见萧惊妍背对着她,正站在池边,垂眸看着池中锦鲤争食。
沈慕昭缓步走上前去,开口问道:“殿下如此着急忙慌的,可是有何要紧事?”
萧惊妍听到声音,眼睛倏地一亮,转过身来,拉着沈慕昭的手臂笑道:“昭昭,你可来了。”
“倒没有旁的要紧事,就是想来见见你罢了。”
沈慕昭看着萧惊妍这般模样,心下却犯了嘀咕。
前几日见她时,还是一副愁容满面的模样,怎得今日又全然不同了,倒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她压下心底疑惑,想到方才在牢中的事,看向萧惊妍道:“殿下,只怕我还需求您办件事。”
说着,她略一抬手,晚杏便从旁的宫女手中接过锦盒,恭恭敬敬地递了过来。
萧惊妍面露疑惑,接过锦盒打开瞧了一眼,就见里头是一套祖母绿的头面,玉质温润,雕工精湛,在日光下泛着幽幽碧色,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她抬眸看向沈慕昭,挑眉道:“昭昭有何事,只管说便是了。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大礼?”
说着,她干脆利落地合上锦盒,推了回去。
沈慕昭也没强求,只将锦盒搁在一旁的石凳上,正色道:“我想让殿下帮我救一个人。”
萧惊妍闻言,神色微怔,随即沉默了下来。
她自然听说过萧柔身边那个婢子的事,想到沈慕昭和萧柔的关系,她自然也猜到了沈慕昭要救的是谁。
她没有问为什么,只肃了神色道:“昭昭,你该知道,那婢子是盖了红契的,与旁的婢子不同。”
沈慕昭闻言,却没有说话。
她自然知道。正因为知道,她才没有自己动手,而是求到了萧惊妍面前。
这衙门的官员是萧惊妍的人。只要萧惊妍肯开口,那张红契便算不得什么。
萧惊妍看了她半晌,目光沉沉,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那目光压下来,让一旁侍立的宫人们纷纷垂首,大气都不敢出。
可沈慕昭就那样直直地与她对视,神色坦然。四目相对许久,萧惊妍才忽然敛去那副肃穆神色,重新笑了起来。
“昭昭好胆量。”她语气里带了几分赞赏,伸手拍了拍沈慕昭的手背,“不过要我帮忙,也不是不行。”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话音一转:“你需陪我去个地方。”
沈慕昭闻言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些许疑惑。
……
宫外。
沈慕昭换了一身装扮,月白色的暗纹长裙,外罩一件同色的大氅,乌发只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瞧着倒像是哪家出来游玩的寻常贵女。
她与萧惊妍并肩立在一条人来人往,很是热闹的长街上。身前是题着“长春院”三个大字的大院子,朱漆大门,门前立着几个膀大腰圆的护院,瞧着气派非凡。
可这般隐秘庄重的做派,到底是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