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安静,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还有远处传来的几声犬吠。
过了片刻,身旁的床垫陷了陷,林晓雨突然翻过身来,低声问:“喂……你睡着了吗?”
陈默感知到身后一股暖意传来,两人好像挨近了许多。
他身子一僵,心跳也随之加速,连忙说:“没……没呢,晓雨姐,有什么事吗?”
“没事,我……我就是有点睡不着。”她声音低低的,温情又绵柔,“你困了吗?”
“我不困。”陈默随口应道。
“你们这儿的晚上太安静了,好空旷,要是我一个人睡,感觉有点怕怕的……”
陈默安慰道:“可能是你还没适应吧,习惯就好了……”
话音刚落,窗外忽然传来几声绵长凄厉的“哇喔”声响,酷似婴儿的啼哭,哀怨而悠长。
林晓雨吓得头皮一阵发麻,猛地往陈默身后贴了过来,紧靠着他的背。“你听!外面怎么有小孩子在哭?”
陈默微微抬头,竖着耳朵仔细听了片刻,随即安慰道:“晓雨姐,这不是小孩的哭声,应该是野猫在叫。”
“猫?不可能!猫都是喵喵叫的,这分明就是小孩的哭声!”林晓雨吓得已经把被子蒙住了头。
“这是野猫,夜里便是这般叫声,不用怕,窗户关好了,安心睡就好。”陈默耐心解释。
可那哀怨的叫声断断续续,时远时近,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听着格外瘆人。
陈默只好起床,打开灯,找了个手电筒,开窗往屋后的竹林里照了照,并朝外喊了几声,窗外的声音才停止了。
他在窗前站了好一会,没再听到动静,才关好窗、熄了灯,重新躺下来。
“姐,没事了,安心睡吧!”陈默安慰道。
此时的林晓雨已经完全睡到了他身旁,紧紧贴着他,声音发颤:
“看到什么了没?真的是猫吗?”
“没看到,估计走了,肯定是猫,这大半夜山里哪有小孩哭。”
“你别骗我,猫怎么会学得这么像小孩哭?”林晓雨将信将疑。
陈默笑了笑:“听人说,猫发情期,晚上就是这般叫声,具体我也不清楚。”
林晓雨缩在被窝里,没再出声。
这时,窗外又传来几声“啊喔……啊喔”的声响,还没等陈默反应过来,林晓雨整个人往他怀里一缩,伸手就抱住了他。
“陈默,我怕……你抱住我。”
陈默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也吓了一跳,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闻着她发间的清香,感受着怀里的柔软和她呼吸时喷洒在颈窝里的热气,他的心突突地狂跳起来。
他下意识地抱住了她,柔声安慰:“姐……别怕,有我在……外面的叫声好像也停了。”
林晓雨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呼吸急促:“嗯……有你在,我不怕了,陈默……我要你亲我……”
“姐……我、我怕控制不住自己。”陈默声音哑得厉害。
“不怕……快……”
话音落,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脖颈,柔软的唇瓣朝他嘴唇凑了过来。
不知是酒精的促使,还是被窝里太过浓郁的暧昧,陈默的大脑嗡一阵眩晕,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清醒和理智,就像在梦里一样,不受控制地吻住了她的唇。
林晓雨浑身微微战栗,身子骨软得像散了架,双眸微闭,任随他吸吮着自己的唇。
昨夜的理智克制,在这一刻,似乎如洪水般决了堤,一发不可收拾。
两人的情愫再也收不住,在被窝里的肆意蔓延。
……
过了一会,林晓雨咬着唇,大喊一声:“啊……你轻点……”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