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个问题，问得群里众人心里发酸。
【最爱姐姐大人：怕什么奥特曼！我们群里什么妖怪都有！】
【最爱姐姐大人：我就是九尾狐！传说中的大妖怪！】
说着，雅雅直接开启了虚拟茶室的投影。
虚幻的光影在众人面前凝聚，化作一只娇小的狐耳娘。
她头顶的狐耳微微颤动，身后的九条尾巴轻轻摇晃，碧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看到没？我就是狐狸精！”
“九条尾巴的那种！”
绘梨衣看着那只气鼓鼓的小狐狸，有些惊讶。
她在本子上写：“好可爱……”
雅雅的脸刷地红了。
“谁、谁可爱了！我是大妖怪！”
“高贵的涂山狐妖！”
焰灵姬也开启投影，九条赤红色的狐尾在身后展开，狐耳轻轻抖动，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火焰灵光。
“我也是九尾狐。”
“九尾仙狐！”
她说完，顿了顿，声音柔了下来：“绘梨衣，你不是一个人。我们都是不被理解的存在，但我们活得很好。”
“你也应该出来看看这个世界。”
绘梨衣看着那两只九尾狐，有些惊讶。
她在本子上写：“你们也是……怪物吗？”
“可是我不能说话。”
“我一说话就会伤害别人。”
“我害怕……”
叶凡开启投影，魁梧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央。
他穿一身普通的休闲装，看起来像个邻家大哥哥，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深邃得像是藏着星辰。
“有什么好怕的？”
“我当年被认出是荒古圣体的时候，所有人都说我是怪物。”
“圣体被诅咒了，修炼比蜗牛还慢，需要的资源比海还多，整个北斗星域都没有哪个圣地愿意培养我。”
“可我现在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
“他们说我不可能突破四极境，我做到了。”
“他们说我不可能走到仙台境，我还是做到了。”
……
“所以不要管别人说什么，你觉得自己行，你就行。”
他说完，咧嘴一笑，握了握拳头：“而且我力气大得用不完，一拳能打爆一颗星辰。”
“所以我也是怪兽！”
“比你还大的那种！”
绘梨衣看着叶凡握拳的样子，忍不住在本子上写：“你真的……能打爆星辰？”
“好厉害……”
孟奇也开启投影，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但嘴角的笑意却温和了许多。
“你别听叶老妈子瞎吹，他那纯粹是莽。”
“不就是仗着力气大吗？一把子莽过去，管你什么神通秘法一拳撂倒。”
叶凡脸一黑：“孟奇你找打？”
孟奇嘿嘿一笑，连忙转移话题，看向绘梨衣：“小绘梨衣，我跟你说，这货最离谱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他后来成帝之后，在悟道茶树
“别人问悟出什么了，明明啥也没领悟出来还非要说自己炉养百经开创天帝拳！”
“问他天帝拳是什么，该怎么练？”
“他就说是用拳头直接打。”
“你说说他这有多蠢？”
叶凡的脸更黑了：“小孟你闭嘴。”
韩立在一旁默默补刀：“天帝拳都是庞博那么叫的，实际上叶凡就是仗着力气大直接往上莽。”
茶室里响起一片哄笑声。
叶凡无奈地扶额：“你们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绘梨衣看着他们斗嘴，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忍不住在本子上写：“你们真好……”
“有朋友可以开玩笑。”
“我就从来都没有朋友……”
笑声戛然而止。
焰灵姬声音有些发颤：“绘梨衣，你现在有朋友了。”
“我们都是你的朋友。”
“以后你想说什么，就在群里说。”
“我们都会看的。”
“你的话也不会伤害我们的。”
“我们都不是普通人。”
“不怕你伤害。”
绘梨衣低着头，在本子上写了很久，才发出来：“可是，我还是不敢说话……”
“我怕……”
“我怕我会把你们也毁掉……”
“就像我把镜子毁掉一样……”
“镜子碎了，我流了很多血……”
“我不想看到你们流血……”
古薰儿看着那行字，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开启投影，小小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央。
一身淡紫色的长裙，长发用发带束起，精致的脸蛋上挂着泪痕。
“绘梨衣，你看。”
“我身体里也住着一团火焰。”
“它曾经每天都折磨我。”
“后来林渊哥哥帮我把它压制住，我才没有变成怪物。”
“但我从来没有因为这份力量而觉得自己是怪物。”古薰儿收起火焰，温柔地看着绘梨衣，“力量本身没有好坏，关键看你怎么用它。”
绘梨衣怔怔地看着她，低下头在小本本上写道：“可是我的力量……我控制不了。我说话就会触发言灵，会伤害到别人。”
“那就学啊。”叶凡走过来，他今天看起来特别有大哥风范，“控制力量是需要学习和练习的。你以前可能没有人教，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指了指茶室里的众人：“这里有很多人都可以教你。”
绘梨衣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淡下去。
她犹豫地在小本本上写道：“你们……真的不怕我吗？”
“我是一只小怪兽，迟早有一天会被正义的奥特曼杀死的。”
这句话她说得那么平静，那么理所当然。
但茶室里的所有人都知道里面藏着多少孤独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