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的话,显然点醒了皇后。
她眼底寒光闪烁,冷声道:
“你说得对,本宫哪有时间悲春伤秋?”
“此时其他人,必定蠢蠢欲动!”
而在不远处,长公主刚刚送走了幕僚。
却疑惑方才这么大的动静,女儿婉柔怎么还待在帐内?
自从天狗食日后,她入了帐篷便没再出来。
“去将婉柔唤来。”
长公主直觉不对。
若是平常还说得过去,现在苏宴笙刚刚伤了腿,日后更是个残废。
女儿对他虽有情意,但也不至于痴缠到如此地步。
沉思中的长公主,食指轻击桌面,正等着下人来禀。
一阵急促的脚步响起,下人惊骇的呼喊从帐外响起:
“长公主殿下,出事了!”
长公主,眉头紧蹙豁然起身。
“郡主她……死了!”
轰——
从来甚少慌乱的未央长公主,再难镇定。
眼前发黑,差点昏过去。
再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本能地朝着外面奔去。
等掀开帐帘,看到榻上孤零零僵硬的尸体。
比悲伤更先席卷而来的,是滔天巨怒!
“苏宴笙呢?他死哪里去了?”
本该躺着的废人,现在不见踪影。
只有自己女儿躺在这,背后真相是什么显而易见!
“给本宫找到他!”
苏宴笙早不是世子,能依仗的人,更没有几个。
只是她到底低估了苏宴笙。
他杀了婉柔,自然不会留在围场坐以待毙。
即便腿残了,他有前世记忆,自然知道该做的正确决定是什么。
只是出围场不久,听到永昌王造反的消息传来,他还是意外。
可转瞬便释怀了:
“不过些许变故,只要大事上不出岔子,一切就还有转机。”
六皇子今次没来围场,而是随大儒去了西山书院。
太子手握兵权,六皇子便要拉拢文臣。
这是情理之中的事,且现在永昌王造反,太子的优势便彻底没了。
思及此他冲车夫道:
“再快一点,赶去西山。”
驾车的正是他在公主府,费尽心思收买的幕僚。
只是苏宴笙做梦也不会想到,紧赶慢赶好不容易到了西山。
等待他的,将是更大的一场危机!
“苏公子是吧?”
“怎么受伤了还来寻殿下?直接进去吧。”
西山书院乃是大乾最有名的书院。
不少大儒都是从这里出来,致仕后又回到此地。
此时书童领路,直接推开了院门,客气请苏宴笙入内。
他举着简易的拐杖,伤势严重,却根本没时间休养。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这点罪他受得住!
腹诽过要和六皇子,以及他身边大儒说的话。
苏宴笙拄着拐,在幕僚的搀扶下,进了院子。
丝毫没留意侧身而过时,那书童眼里闪过的算计。
直到院子里静悄悄,往里甚至传来阵阵血腥气。
苏宴笙眉头紧皱,等拐进内堂,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
他呆愣当场!
“快走!离开此地!”
可惜已经迟了,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
“将这贼人拿下,他是长公主赘婿,特意前来刺杀六殿下!”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