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被问得一个愣怔。
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人掏出手机拨了通电话。
这通电话,响了三五声都无人接听。
他正纳闷儿着,
肩膀被人推开。
对方强势的气场让大脑几度空白。
反应过来时,急忙上前阻拦:“先生?”
“你找谁?”
“先生,你这样我们可以报警的。”
男人急切的脚步顿住,视线跟寻出来的岁宁凭空撞上时,心绪没有丝毫的平稳,反而是更加汹涌的翻腾,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越扩越大。
看见安也的房间里有第三人在,可以排除最坏的可能,他本该高兴的。
可这个人是岁宁,是帮她瞒天过海的岁宁,他如何都高兴不起来。
不仅高兴不起来,反而怒火越加浓烈。
岁宁跟沈晏清的这次见面,是跳湖之后的第一次。
期间她们本有许多次机会可以见上面,但都避开了,刻意的、无意的,安也也好,她自己也罢,都不想跟沈晏清碰上面。
而今这么直面对方,岁宁莫名有些心虚。
觉得自己像暴露在聚光灯下的影子,无所遁形,只能任由对方的气场将她彻底淹没。
“沈董。”
男人语气不善,硬邦邦的丢出两个字,砸的岁宁晕头转向:“人呢?”
大抵是外间的响动太大,屋子里陆陆续续响起拉椅子的声音。
有三五人出来,见到沈晏清,大家都有瞬间的错愕。
信达集团沈董,沈家太子爷?
清晨硬闯进安总的套房.........这么劲爆的消息要是卖给媒体,达安的大门只怕都要被娱记的挤破。
套房内的气息,一瞬间凝固了,岁宁仓促间招呼人离开。
达安来的人除了她和唐行之还有两位老总一位秘书。
除去她和唐行之,现场人对沈董跟安总的消息都很好奇。
秘书小心翼翼地望向岁宁,支支吾吾开口:“岁总,沈董跟安总是什么关系呀?”
岁宁闻言,一个眼刀子飘过去,眼神中的警告翻涌而出:“这么好奇?我把娱记电话给你,你问问他们?”
秘书一哽。
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
连带着身边的两位老总都缄口了。
沈晏清跨大步进去时,见安也撑着脑袋闭目养神,眉头紧蹙,一副头疼不已的模样。
“为什么不接电话?”
安也轻叹了口气,眼皮都没掀开,点亮手机屏幕将电话往他跟前推了推。
上面显示未接来电23个。
显然,她不止是没有接他电话。
许多人的电话,她都没接。
沈晏清一哽,到嘴边的质问收了回去,见安也情绪不高,他斟酌着该如何开口缓和二人之间日渐僵硬的关系。
只是没想到,大抵是夫妻当久了,二人竟有了默契。
异口同声开口询问对方。
“工作很棘手吗?”
“沈董又来捉奸?”
话语问完,双方都在瞬间沉默了。
沈晏清的关心衬托得安也的讥讽更加无情。
他将温和的衣衫落在她肩头想温暖她,而她反手捅过去的是把刀子。
安也的心有瞬间的僵硬,也有不忍。
虽然她一度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不忍什么。
因为爱?
太廉价了,她不想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