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正经的意味。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宁纾，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然后直接抱着她调转了方向，朝着浴室走去。
“那朕陪着纾儿一起洗。正好，也替你验看验看，这几日‘静养’，身上可曾丰腴些。”
纾儿。
自从上次宁纾让皇上给自己起了这个小字，皇上就格外爱喊她这个名字。
有时候是在床榻上，低低地唤一声“纾儿”，声音沙哑而温柔；有时候是在她耳边，轻轻地喊一声“纾儿”，像是在叫一个珍贵的宝贝。
宁纾被皇上抱着走进浴室时，芬儿已经带着小宫女们备好了热水。
温热的水汽氤氲开来，模糊了屏风上精致的刺绣。
浴桶中的水面上漂浮着几片花瓣，淡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芬儿看见皇上抱着娘娘进来，愣了一下，随即脸一红，连忙带着小宫女们退了出去，将门关得严严实实。
皇上将宁纾放下，亲手替她解开衣襟。
宁纾的衣裳一件一件地被褪去，露出白皙的肌肤。
她站在烛光下，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睫微微垂下，不敢看皇上。
皇上看着她的模样，眼中多了几分温柔。
他三两下褪去自己的衣裳，率先踏入浴桶，然后伸出手臂，将宁纾也拉了进去。
浴桶本就不大，两个人挤在里面，几乎要贴在一起。
温热的水漫上来，将两人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水面轻轻晃动，几片花瓣在两人之间漂浮，像是一叶叶小小的扁舟。
皇上靠在桶壁上，宁纾靠在他怀中，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
热水包裹着他们，将一天的疲惫都冲刷得干干净净。
可浴桶终究有些小。
两个人挤在里面，稍微一动，水就会溢出去。
皇上抱着宁纾的时候，水晃了几下，哗啦啦地溅出来，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片水花，在地上汇成深深浅浅的水痕。
宁纾被那声响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缩了缩脖子，将脸埋进皇上怀中，只露出两只红红的耳朵。
皇上看着她那副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他低下头，看着宁纾泛红的眼尾，眼中满是温柔和怜惜。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眼尾，嘴唇贴着她的皮肤，用气声低语，带着未尽的笑意与某种深意：“这浴桶……是小了些。赶明儿，朕让他们做个更大的送来，可好？”
宁纾从水中抬起头，瞪了他一眼，正要说什么，话还没出口，就被皇上用吻堵住了嘴巴。
水又晃了几下，哗啦啦地溅了一地。
这一夜，直到两个时辰后才结束。
皇上给自己披上外衣，又拿起一件干净的外衣将宁纾裹好。
宁纾已经昏昏沉沉的了，整个人靠在皇上怀中，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微微颤动着。
她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看起来又娇又软。
皇上将她打横抱起，缓缓向着内殿走去。
宁纾迷迷糊糊地靠在他怀中，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的节奏，脑子里像是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清楚。
可她隐隐约约觉得，皇上今晚好像格外的兴奋。
比往日都要兴奋，比往日都要……不知疲倦。
她往皇上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地睡了过去。
皇上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嘴角微微弯起，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他将宁纾轻轻放在床榻上，替她盖好被子，然后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宁纾在睡梦中感觉到了温暖，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
“纾儿。”
没有人回应。
宁纾已经睡着了。
窗外，月色如水，夜风轻拂。
启祥宫的院子里，几株海棠在月光下静静地开着，花瓣上凝着露珠，在夜色中泛着莹润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