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栖年目光落在温杳眸子上，语气软了几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温杳笑了，“不想。”
陆栖年下颌线微不可察的绷紧，“为什么？”
温杳鼻尖翕动，眼底却带笑：
“你身上的味道我倒不讨厌，只是现在全是汗味，我也不太喜欢就是了。”
“……”
望着她笑盈盈的眼眸，陆栖年忍住了抬手闻一闻的冲动。
他极其俊美的脸上透着薄红，转身告辞。
温杳看着他大步离开，有股落荒而逃的意味，差点笑出声。
在他们谈话的时候，十五个半畸变种人队友已经在第五辆卡车里忙活起来了。
看样子是要把车里的货物卸下来。
温杳朝负责人049问：“那辆卡车怎么回事？”
“车坏了，开不了。”
“那货物是由我们三辆车运回去吗？”
可他们三辆车可装不了一卡车的东西。
049:“不是，那货物有辐射，我们人类不能接触。”
“那货装哪里？”
“他们十五人背着。”
温杳眸光微闪，扫过那五辆包裹得严严大卡车，怕不是都有辐射。
她望向那十五个半畸变种队友，他们没穿防护服，动作熟练的卸货，好像习以为常。
“他们就这样直接接触辐射物质，没关系吗？”
“没关系，他们的抵抗力比我们强多了。”
“我需要做什么？”
“你只需要把装甲车开回去就行。”
陆栖年站在一处大石的阴影里，听着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说话，余光却时不时望向温杳那边。
“赵漠，我身上的汗味很重吗？”
话音刚落，全场寂静。
受伤的男人神情纠结，对方到底有没有在听他说话？他要不要再说一遍。
赵漠抬一脸懵逼，“长官，我们不是一直都有汗臭味儿吗？”
他们出任务，快半个月没洗澡了。
陆栖年默了默：“所以很臭？”
赵漠：“有点，也不是很臭。”
陆栖年目光扫向其他人，“你们认为呢？”
其他人挠了挠头，“是有点臭，但大伙都习惯了。”
“……”
陆栖年深吸了口气——是了，他刚刚一身汗味，还往她面前凑，她肯定都闻到了。
他们还聊了一分半。
等于臭气熏了她一分半。
陆栖年闭了闭眼。
她是不是觉得他很邋遢？
那她还会喜欢他吗？
地上受伤的男人忍不住问：
“长官，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黑水之城没了。”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