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栖年目光扫向灰编负责人049,声音冷沉道:
“第五辆卡车的东西由你们负责运输,十分钟后回程。”
049后颈一紧,脊背瞬间绷成一条直线,“是,长官。”
陆栖年转身,冷锐的目光从一张张沾满硝烟的脸上刮过:
“五分钟,打扫战场。”
“是,长官!”
温杳抬眸,望着陆栖年笔挺凛冽的后背,眼眸微弯。
原本以为进城才能见到他,不想他人就在城外。
陆栖年忽然回头。
温杳猝不及防,目光被他截在半空。她呼吸一滞,耳尖先于意识烧了起来。
他看了她两秒,唇角慢慢勾起,尾音拖得又长又轻,“这样看我……”
温杳眼睫轻颤,“看什么?”
“看我,”他纠正她,忽然凑近,气息拂过她耳廓,“我会误会你想——”
他故意停顿。
“上我。”
温杳耳后的皮肤瞬间烫了起来。
“我没有。”
“你有。”陆栖年声音低了下去,“还看了超过三秒钟。”
他喉结滚了滚。
三秒钟。他数过。
胸腔里那东西跳得太重了,重得他怀疑她也能听见。
陆栖年后退半步,希望她能听见,又怕她真的听见。
他的死对头兰伯特常说:
不要让对方知道你喜欢她,否则,你就会成为她的一条狗,被拿捏得死死的。
这话他本不以为意,但看到兰伯特婚后的凄惨生活,他深以为然。
可看到她微红的耳尖,花瓣一般的唇。
陆栖年心跳得更快了,忽然觉得被拿捏一下下也不是不行。
温杳心里笑喷。
三秒钟而已,又不是看三分钟。
她别了下耳朵的碎发,眼尾染着笑意:
“你对别的女人都这么说吗?”
“没有,我只对你说过。”陆栖年一瞬不瞬地盯她,呼吸不由放轻了,“你想吗?”
“想什么?”
“上我。”
这次,他说的无比认真,而不是玩笑话。
两人挨得极近,温杳闻到了他的气息——硝烟、皮革、还有被体温焐透的皂角,混在一起,奇异地并不让人讨厌。
温杳正想开口,一个喊声截住了她的话。
“长官!”
两人同时扭头看去。
是一个银色短发青年。
陆栖年脸黑了下来,“你最好有事。”
赵漠看了眼脸颊微红的温杳,又看了看脸黑的长官,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他也不想触这个霉头,但不得不来。
“我们在B城废墟捡到的人醒了,他说想见你。”
陆栖年脸色很臭,“找我干嘛?”
赵漠硬着头皮道:“不知道,只说有重要的事情,非见你不可。”
陆栖年没好气:“知道了。”
得到这句准话,赵漠转身就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