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令仪的头颅碎成好几瓣。
宇文魇的暴喝从外头传来，满是戾气。
“你竟然敢背叛我！”
笼着温杳的小空间险些维持不住。
周令仪奄奄一息，看着温杳，艰难说道：
“这个镇上的厉鬼你杀不完。”
温杳拧眉。
这是第三次对方说这话，之前觉得是威慑警告，但这次温杳莫名听出一丝提示。
周令仪在提示她什么？
还没来得及多想，围住她的长发齐齐碎成粉末，剩下在井口的长发猛然缩回。
周令仪的嘴唇张张合合地消失在了井水里。
对方的声音被截住。
可温杳却看懂了周令仪的唇形。
她在说：这个镇上的厉鬼你杀不完，但我想你试试。
要她杀完这镇上的所有厉鬼？
……
祭神楼，十七层。
玉棺之内，一条粗黑的雾蛇缠住周令仪的身体，一点点收紧。
蛇头悬在她脸上，一双阴毒地眼睛死死盯她，阴恻恻道：
“妹妹，你竟然敢背叛我！”
“你忘了，是谁在你快死掉的时候，拉了你一把。”
“你现在居然在背后捅我刀子，像话吗？”
周令仪被绞得呼吸困难，“你……不是我的哥哥。”
“哈。”宇文魇笑出声，邪魅道：“我不是，谁是？”
咔嚓。
周令仪的骨头断裂开来。
她嘴角溢出鲜血，知道自己的五脏六腑又碎了。
她望着狰狞的蛇头，无所畏惧道：
“你是域外天魔，夺舍了他的身体。”
那天，她不止杀掉了杀死她母亲的畜生，还杀掉了他妻子和儿子。
宇文魇救她一次，不过是想用恩情让她为他所用。
但血海深仇，不共戴天。这点带有目的的救命之恩，怎么可能抵得过灭门之仇。
那天，那名义上的哥哥明明死了，但又活了过来。
她就知道，他已经不是原来的他。
宇文魇阴森森笑道：
“我的好妹妹，你以为就凭温杳能杀死整个镇上的厉鬼？”
“别说只剩八天，就算是一个月，也未必杀得完。”
咔的一声。
周令仪的头直接被扭了下来，身体被巨蛇扭成麻花状。
周令仪睁眼看着，无动于衷，像早已习惯这种场面。
她抬眸，对上它的眼睛，无比认真道：
“她行的。”
从见到温杳的黄金开始，她就知道机会来了，所以才冒险入侵了宇文魇的幻境。
宇文魇冷笑一声，“那我就让你看看，她是怎么死的。”
说着，黑雾倏然散去。
一幅画面在棺盖内缓缓展开。
宇文魇化成晏溟怠的样子，在街角等着正要劈墙而出的温杳。
周令仪抿紧了唇角，一错不错地盯着画面里的温杳。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