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沙克状态很是不妙,潮水般的疼痛感不断侵袭着他的意志,在突破那个临界点后会短暂的失去意识,但很快又会被活活疼醒,继续承受无边无际的痛苦,就这样来回往复,醒了又昏,昏了又醒,直叫人生不如死。
就这样在这种状态下沙克又咬牙坚持了几个小时的时间,此时的他只能感受到痛苦,除此之外再无任何意识,只有持续不断痛苦低吟随着海风飘向远方。
黄蓝色的不死炎持续不断的涌入沙克体内,马尔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却一直在保持最大功率输出,在体力源源不断的消耗下,强如他此刻也已经脸色苍白。
“沙克!”
一道深绿色的神秘空间之门突然出现在飞行“小岛”面前,一道焦急的怒吼从中传出,随后如一头暴怒公牛一般魁梧壮硕的男人猛的从中冲出,正是纽盖特。
“老爹,你终于来了。”
萨奇语带哭腔,连滚带爬的向着小岛边缘“爬”去。
根本来不及回应萨奇的呼唤,纽盖特一跃而起稳稳落在马尔科身旁。
“这……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走之前还活蹦乱跳的儿子如今这副浑浑噩噩痛苦低吟的模样,纽盖特顿时心如刀绞,一向顶天立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伟岸男人此刻似乎真成了个迟暮老者,壮硕的身躯微微颤抖,就连声音都高低起伏不复往昔豪迈。
“老爹……”
马尔科刚刚开口却被阿贝尔制止了言语
“你继续专心为沙克大哥治疗,我来和老爹说……”
在阿贝尔讲述所知情况之际,一个白花花的肉球和干瘦沧桑的老者也从空间之门中急急忙忙跑了出来,正是布拉曼克和约瑟夫。
“沙克大哥!”
一丝不挂光着屁股的布拉曼克连滚带爬飞奔而来,半跪在浑浑噩噩的沙克身前,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想要伸手去摸沙克却又不敢。
不用其他人吩咐,约瑟夫便已经背着药箱佝偻着背着急忙慌跑了过来,打开药箱掏出听诊器就开始为沙克检查身体。
“你的意思是很可能是马歇尔·D·蒂奇搞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