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家……带我……回家。”
断断续续的微弱声音自紧咬的牙关中钻出,沙克一把抓住马尔科按在自己胸膛上的手,一张红得发紫的脸上尽是痛苦狰狞。
或许这一次真的要死了吧。
这是沙克如今最真实的想法,亦如当年兔丼之战重伤垂危独自面对凯多与加林圣时的那种感觉。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能是黑胡子蒂奇或者说是戴维一族的后手吧,总之他快要被活活疼死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地撕开,一分为二。汹涌澎湃、势不可挡的强大能量如同发了发情的公牛般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起先只在胸膛,而如今已经蔓延至四肢百骸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灼烧感和刺痛感,宛如万箭穿心,亦似剥皮剔骨。
他那一直自诩坚如磐石的意志力此刻也变得无比脆弱,就像是一张薄纸,在这让人痛不欲生的蚀骨疼痛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瞬间便被撕裂得粉碎。
“没事的……没事的……咱们回家,老爹一定会有办法的,沙克大哥……一定要挺住啊!”
眼眶早已被泪水糊住,马尔科哽咽着持续用黄蓝色的不死炎治疗沙克,但这却没有丝毫作用,似乎并不是常见伤势,甚至可能根本没有受伤。
巴雷特一言不发,一双铁拳握得咯咯作响,将正在飞行的“小岛”速度提升到极致。
阿贝尔掏出电话虫,不敢耽搁时间立刻向着大本营莫比迪克号拨通电话
“布鲁布鲁布鲁…………”
“快接电话啊老爹!”
在众人焦急的等待中,电话虫终于被接了起来,听筒中传来纽盖特慵懒的声音,似乎是刚刚睡醒。
“怎么了阿贝尔,是已经成功…………”
“老爹你先别说话,听我说,沙克大哥出事了,快让布拉曼克来接我们!”
原本半躺在床上揉着睡眼惺忪眼睛的纽盖特闻言,几乎是下意识的一个翻身飞扑出去,抓起立在墙角的丛云切夺门而出,向着布拉曼克房间狂奔而去,一边跑一边怒吼出声
“布拉曼克!”
“怎么了老爹,我在这儿呐,出什么事了?!”
听到纽盖特的怒吼,一个圆滚滚胖乎乎白花花的“球”裹着条浴巾顶着一脑袋白沫便从澡堂里“滚”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