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还会发光..”
郎君未拢好的衣襟,隐约窥见一道蓝色的水波纹,像龙鳞,又像是胎记。
他别过身子,修长的手指将衣裳理好,低声道:“只是普通的胎记。”
“你若是相信我,我带你侍鳞宗。”
小唯没有抓到,失去了进侍鳞宗的机会。但他又不想放任江晚不管,就决定顺着她,护送她过去。
她这般没有戒心,他不放心。
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陪着她。
之后,他就该专心想着自己的事情。
武拾光是这样对自己说的,然而他的下一句话就彻底暴露了自己的心思。
他说:“等你找到他,就可以看清他是什么样的人。”
“你不用担心,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帮你。”
不管是和离,还是去哪里..
他就会一起帮忙。
武拾光已经将自己插入了江晚的计划当中,他稳妥的安排好一切,最后给自己找个留在她身边的正当理由。
她的丈夫不能履行职责,不能好好照顾她,就该换一个人。
那样人配不上她。
是的,他越想越肯定,就应该这样做。
至于换谁,武拾光没有答案,是因为他还在骗自己。
见证全程的鼬尺,默默闭上自己的嘴巴。
武拾光自己高兴就好。
“可是你们已经帮了我很多,我..”她很迟疑。
这回是真的还不上了。
郎君声音放缓,柔和道:“我愿意帮你,是我自愿的。”
一句自愿,不求任何回报。
姑娘摇摇头,“武拾光,你是我的朋友。”
“以后我肯定会还给你的。”
她想算的清楚,可某人不想算。巴不得她欠的越来越多,就像滚雪球似的。
然后一辈子都不能将他摆脱,不管两人以后是什么关系,总会有一根线捆着。
算不清,理不清。
郎君装作无意,开始有的没的打听江晚口中的。
她深知说得多,错的多,里面装作不舒服混了过去。
果然,他没再问了。
此时江晚才想起来韦府,她问道:“小唯你们抓到了吗?”
“我不知道,那会儿你不见了,我就一直在找你。”
便是小唯杵在武拾光面前,他可能都不会去理会。
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去抓小唯,错过就错过了。但如果江晚出事,那就真的无法挽回。
他那会儿什么都不想,只想找到他。
跟在武拾光身边的鼬尺,感受最深。武拾光什么话都不说,连休息的功夫都没有,彻夜追查。
脸色熬的苍白,吃饭也是随便对付几口。
不管鼬尺怎么劝,他都不去休息。
固执的吓人...
他不免得开始同情江晚,惹上这么一个人,跟鬼一样缠着,怎么样都不算是好事。
偏偏,她身边的人,不止一个人是这样。
武拾光幸运,他先一步将人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