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腾了这么久,她终于有了休息的时间。很快就靠着树干陷入了浅眠,没有一点防备心。
她实在是太累了。
出逃前,被源无获翻来覆去的折腾。后来还是他突然陷入了沉睡,才有喘息的机会。
然而也没有休息多久,就紧张的开始出逃。到如今,才有闭眼的机会。
哪怕没有柔软的床,也能睡得很安心。也不知是因为之前和源无获待得太久的原因,她梦中居然也出现了源无获的身影。
诱人的,带着喘息的嗓音。
蝴蝶将她淹没,漆黑如墨的蝴蝶,一只又一只。明明是蝴蝶,她触碰的手感又是男人的肌肤。
稍微一用力,他就开始喘。
翅膀有些残破,像是被灼烧了一般。
可怜的蝴蝶,似乎在祈求着什么..
祈求她的爱,祈求她的注视。如果没有她,他会死掉。
江晚从梦中惊醒,距离她睡着前,才过去了两个时辰。
她脸颊还是烫的,沉浸在梦中,身体还有一些难以启齿的反应。
该死的蝶妖,在梦中都这么....
她无法用语言形容,但也不讨厌就是了。
风卷着残叶,缓缓落下,很安静。
除了酣睡的鼬尺,不见武拾光的身影。火堆烧的正旺,是刚添了新柴。水壶和果子就放在一边,她伸手就可以碰的位置。
江晚直起身子,正想找个帕子,稍微给自己清理一下。
脚步声传来,武拾光提着两只死掉的野兔。他脸颊沾着些许血痕,应当是杀兔时不小心溅到了。
她与武拾光的目光在空气交汇,他直挺挺的不加一点掩饰,没有一点闪躲。
而她则是有些尴尬的挪开了视线,说不清楚是心虚还是什么。
犹如潭水的眸子,往里一望,有种无法摆脱的黏腻之感。
怪怪的。
“怎么不睡了?”他走到火堆旁,娴熟的开始处理兔子,等吃了这一顿之后,他们就可以上路了。
江晚道:“睡够了。”
她敷衍的回应,总不能说自己做了一场春梦,然后还给吓醒了吧。
这也太没有出息了,某人在外面还是要点面子的。
江晚感觉良好,落在武拾光身上又是另一种样子。
她明明看着那么疲惫,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噩梦,流了很多汗,碎发贴着脸颊,看着还有些可怜。
男郎的心底又开始发烫,他虽然在专心处理兔子,可注意力总是往她身上跑。
异样的氛围很快就被苏醒的鼬尺给打破,他鼻子灵敏,立马被兔肉的香气给唤醒。
“可算能吃肉了,这几天我连一点荤腥都没有碰过。”
每日都是高强度找人,武拾光甚至都不休息,除了实在是受不了,才会闭眼歇一会儿。
剩下的时间,他都在找人。势必要比侍鳞宗,还有小唯先找到。
一旦落后一步,之后想要与她接触,怕是没有什么机会了。
可笑的是,现在武拾光又要将人送回侍鳞宗。
他也想不清楚自己想要做什么,只是执拗的不肯放开手。能找到一点理由,都要留在她身边。
三人一起分食了兔子,她觉得兔肉油腻吃的比较少,大部分都进了鼬尺的肚子里。
鼬尺吃的津津有味很香,瞧着是真的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