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这边的交易算是告一段落,可塘山那边还有更要紧的事等着他。
牛家和马家,得尽快赶走才行。
他们不走,程平安住不安稳!
程平安利落地上了车,发动引擎,货车缓缓驶离北平大学门口。
后视镜里,秦大爷还站在保卫科挥着手。他也抬手回了个礼,脚下油门轻轻一踩,车子向着邮局的方向驶去,而后便要直奔塘山。
......
回程的路上,程平安左右张望确认周遭无人,指尖微动,那辆庞大的货车便在一阵微光中消失不见,被他收入了随身空间。
紧接着,他跨上早已备好的摩托车,油门一拧,车身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只留下一道疾驰的残影。
和寻常汽车比起来,程平安这辆系统奖励的摩托车,速度足足快了一倍!
他之所以只敢开到这个速度,是因为再快就容易引来关注了。眼下路上没有测速设备,就算比货车快一倍也不会留下违规证据,可要是速度快得太离谱,难免太过惹眼。路人看出来,就会平白给自己招来麻烦。
除非是在夜深人静、路上几乎没什么行人和车辆的大晚上,否则这个速度对他来说就足够了。
一路狂飙,眼看要到塘山了。程平安找了个隐蔽的巷口停下。他再次确认四周没有目击者,心念一动,摩托车瞬间被空间之中,那辆熟悉的货车稳稳当当出现在眼前。
一切妥当后,他发动货车,不紧不慢地驶入城中。
进城后,程平安没有先回家,而是径直绕到了城南的小公园。
此时夕阳正缓缓下沉,将天边染成一片暖橙,郑大爷刚刚下完棋退场、准备去看钓鱼。程平安走上前,把人叫到一棵柳树旁边。他恭恭敬敬地将怀里揣着的信件递了过去:“郑大爷,这是您托我带的信,我给您送到了。”
郑大爷攥着信,凑到程平安耳边压低声音道了句“多谢”,随后便跟公园里的老伙计们一一打过招呼,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在场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约莫猜到了郑大爷急着要去做什么。但没人上前搭话阻拦,更没人去刨根问底。他们这些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人,谁还没几个分散在各地、许久没见的老伙计呢?眼下都暗暗揣着心思:要是郑大爷这法子真行得通,往后也得找程平安帮帮忙,给自己的老兄弟也捎上一封信。
郑大爷离去的脚步依旧稳健,脊背挺得笔直,可垂在身侧的手却不自觉攥紧了那封信,心里正打着细密的算盘。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悄悄留意着程平安。程平安院子里发生的那些糟心事,他就算不是一清二楚,也能猜出个七八分。
如今程平安又帮了他这么大的忙,郑大爷越想越觉得该做点什么——不如干脆直接出手,帮程平安把那三家难缠的邻居赶出去?
之前他和洪大爷还商量着,等程平安自己动手把人赶走后,他们再帮忙收拾后续的烂摊子。可现在回头一想,程平安都为他们做了这么多,他们却只想着做些“收尾”的小事,未免太不够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