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出几条街后,程平安瞅着路边一处僻静的胡同,猛地踩下刹车。他打开车门,将那个还在昏迷的男人拖下来,随手丢在胡同口的阴影里。
他没杀这个人,倒不是心慈手软。在他看来,一条人命不算什么,可要是死的是个外国人,必然会惊动大使馆和公安,到时候免不了一番彻查,太容易引火烧身。
不过程平安也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他从空间里摸出一枚泛着淡淡黑气的“霉运符”给对方使用上,。紧接着,他又拿出一个银色的金属小瓶,对着男人的太阳穴喷了一下。这是他专门用来清除记忆的道具,能抹掉对方最近三天的所有记忆。
等男人醒过来,既不会记得抢劫艾莎和安娜的事,也不会对程平安有半分印象。而那枚“霉运符”则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让他接连遭遇各种意外。
走路被车撞,喝水呛气管,甚至连出门都会被花盆砸中......
一张死不了还有第二张给他续上。等他彻底没了气息,任谁查,都只会觉得是一场接一场的倒霉意外,绝不会联想到程平安身上。
做完这一切,程平安拍了拍手,重新发动货车,朝着北平大学的方向驶去,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
不多时,程平安便驾着货车稳稳停在了北平大学门口。校门口的保卫科内,秦大爷正在这里焦急的等候着。
程平安推开车门跳下来,熟稔地走过去打了声招呼:“秦大爷,我来啦!”
“哎呦,程同志,你来啦。”秦大爷热情的打着招呼。
昨天他拿到郑哥的信以后,就马不停蹄请假回家了。他在家里仔仔细细看了个遍,看一遍、哭一遍。
他知道了郑哥过的怎么样,也明白郑哥对小程同志很信任、可以让他继续帮忙送信。
至于说报酬嘛,秦大爷心中也有了些许思考。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不方便给程同志提出来。
“您给老家写的信准备好了没?要是弄妥了,我顺路帮您捎去塘山,保证给您寄得妥妥帖帖的!”程平安开口道:“如果没有的话,那我就得回去了。”
“信早写好咯,就搁我那值班室抽屉里呢!你等着,我这就去拿!”秦大爷说着话,脚步轻快地往值班室走去。
程平安站在原地,望着秦大爷蹒跚却轻快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噙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能帮这两位大爷当个信差,传递一份跨越距离的牵挂,他心里竟生出一种实实在在的满足感。
没一会儿,秦大爷就攥着个信封快步走了回来。程平安连忙迎上去,双手郑重地接过信封,指尖触到纸张的温度,像是接过了一份沉甸甸的托付:“秦大爷您放心,我今天一准儿把信送到郑大爷手上,绝耽误不了!”
程平安没再多逗留,跟秦大爷挥了挥手道别,转身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货车。
抬头看了眼天,日头正盛,已经是大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