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眼睛一下亮了。
“得嘞!”
“我就说你这人坏水多!”
“合着穿旗袍不光是亮给安妹妹看的,还是给老爷上弦呢!”
娄晓娥白她一眼。
“说话别这么难听。”
“什么叫坏水?”
“这叫手段。”
“咱们要是傻乎乎坐在那儿,被人看完热闹就各回各屋,那才是没脑子。”
白若雪乐的合不拢嘴,连腿酸都忘了。
“行,你有脑子。”
“你是咱们这屋里的女诸葛,成了吧?”
娄晓娥懒得跟她贫,目光从两个姐妹身上扫过去。
“你们想想,今天他折腾了一天,又是带人上门,又是做饭张罗。”
“按理说,该累了。”
“可男人有时候就这样,越是心里憋着事,越得找地方撒出来。”
“安妹妹刚上门,脸皮薄,他肯定不能真把人怎么着。”
“那你说,他心里那股劲儿往哪儿去?”
白若雪听得直点头。
“往咱们这儿来呗。”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肩膀都抖。
“哎哟,娄晓娥,你真行。”
“你这是连他今晚走哪条路都给算好了。”
娄晓娥没否认。
“咱们今天这身打扮,在他眼皮子底下晃了那么久。”
“他要是能忍住,那他就不是林卫东了。”
孟婉晴小声道:
“可是安妹妹还在客房呢。”
“她头一回来,总得给她点体面。”
娄晓娥看向她,语气放缓了些。
“我没说不给她体面。”
“可这个家里有些事,不是嘴上说一说她就明白的。”
“她聪明,聪明人更容易多想。”
“既然她要进来,就得知道这院里不是只有书本上的道理。”
“先来后到,总得让她心里有个数。”
白若雪立刻接话:
“对!”
“她今天一开口就要份例,我倒是不讨厌她这股劲儿。”
“可她也不能只知道要东西,不知道这屋里谁先熬出来的。”
“想一进门就平起平坐?”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孟婉晴看了看两人,轻轻叹了口气。
她只是心软,总觉得安娜第一次进这门,多少有些紧张。
可再一想,她们当初跟着林卫东的时候,又有谁替她们把路铺得平平整整?
都是一点点摸出来的。
娄晓娥能稳住这后宅,是因为她敢拿主意,有大姐头的做派。
白若雪能得宠,是因为她敢争,有小妖精的缠人劲儿。
自己能留下来,是因为会做一手好饭,也知道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伺候。
安娜要是想留下,自然也得学这套。
孟婉晴低声道:
“我听你们的。”
白若雪一拍手。
“那咱们怎么弄?”
娄晓娥语气寻常。
“等他洗完澡,咱们就在房里等着。”
“今晚一起上。”
“让隔壁那位安妹妹,好好听听,什么叫这个家里的规矩。”
孟婉晴脸上红得厉害,没吭声。
白若雪更是来了精神,直接站了起来。
“那我这丝袜还得再换一双新的。”
“刚才在客厅坐久了,我瞧着脚踝那儿有点起褶子了。”
娄晓娥瞥了她一眼。
“别瞎折腾了,现在这双就成。”
“你当他待会儿扑过来的时候,还有功夫低头看你袜子上有没有褶子?”
白若雪被噎了一下,随即笑得前仰后合,腰都弯了。
“行行行,听你的,都听你的。”
“反正到时候灯一暗,他估计也分不清谁是谁的腿。”
孟婉晴羞得不行,嗔了她一句:
“你快少说两句吧,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