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会。”
“我既然认准了谁,就不会再有三心二意的念头。”
娄晓娥看了她一眼,心里倒是多了两分认可。
白若雪更是痛快地点了点头:
“这话我爱听。”
“咱们女人过日子,看对眼了就是看对眼了,不稀罕就是不稀罕。”
“别一会儿装纯情说自己没那意思,一会儿又吊着人家饭票不撒手。”
“那种两面三刀的人才最恶心。”
孟婉晴轻声埋汰道:
“若雪,你这大道理一套一套的,说得跟你多懂似的。”
白若雪下巴一扬,立马不服气了:
“我怎么不懂了?”
“我好歹也是个过来人!”
娄晓娥一听“过来人”这三个字,实在没绷住,笑出了声。
“你还过来人呢?”
“你也就是比安妹妹早几个月。”
白若雪脸上有点挂不住:
“早一天也是早。”
“在咱们这屋里,这就叫资历!”
安娜听着她们拌嘴,心里反倒舒服了。
她现在最怕的不是吵,而是那种假客气。
真要都端着架子,说话一板一眼,她反而不知道怎么接,现在这样,至少她能摸到一点门路。
就在这时,厨房方向传来了锅碗碰撞的声音,紧接着,一股热乎乎的面香味飘了进来。
白若雪小巧的鼻子用力动了动。
“哎,他这手艺还真不是吹的。这味儿,一闻就知道放了猪油。”
娄晓娥瞥了她那没出息的样一眼:
“你晚上不是吃过了?”
白若雪理直气壮地回怼到:
“吃过了就不能再闻闻味儿了?”
“再说了,闻味儿又不犯法。”
孟婉晴低下头捂着嘴无声地笑了,她知道白若雪这是馋了。
不多会儿,林卫东就端着两碗面条进来了。
一碗搁在安娜跟前,一碗他自己端着。
面条盛在瓷碗里,汤面上飘着一点油花,卧着两个荷包蛋,撒了葱花,还点了几滴酱油,香得很。
安娜本来还没觉得多饿,可这碗面一端到跟前,肚子立马有了动静。
林卫东乐呵呵地把筷子递过去:
“吃吧,发什么愣啊。”
“趁热赶紧垫垫肚子。”
安娜接过筷子,却被屋里几个人看着,哪怕她再大方,这会儿也不好意思下嘴了。
白若雪可没这顾忌,她一扭身就挤到了林卫东身边,身子不留痕迹地贴着他,眼巴巴地盯着林卫东碗里的荷包蛋。
“老爷~”
这尾音拐了三道弯。
林卫东一听她这娇滴滴的声调,头皮一麻,就知道准没好事。
“干嘛?”
白若雪笑得谄媚极了,大眼睛眨巴着:
“我看你碗里这蛋,卧得比安妹妹那碗还要圆润好看。”
“要不,我大发慈悲,帮你尝尝熟没熟透?”
林卫东低头看了看她那刚涂过口红的大红唇,又瞅了瞅自己碗里诱人的蛋,正准备开口调侃两句。
一旁的娄晓娥眼皮一掀,站起身来不轻不重地喝道:
“吃什么吃?”
“晚上就你一个人吃得最多,也不怕撑着。”
“行了,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回屋了,别在这儿碍眼。”
白若雪被撅了面子,极不情愿地撇了撇嘴:
“我就咬一小口还不行嘛。”
娄晓娥根本没给她还价的余地:
“半口都不行。”
“再让你搁这儿赖一会儿,你是不是还得再喝两口汤啊。”
白若雪心里一百个不服气,可她也知道娄晓娥这是故意要把空间腾出来,留给林卫东和新来的安妹妹单独掰扯。
她只能踩着高跟鞋站起身,扭着腰往外走,嘴里还不满地嘀咕着:
“小气吧啦的。”
“不就是一个荷包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