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非也。”法严气息微乱,挥刀阻挡。
“我佛慈悲,施主恶业难消,戾气显化,贫僧不过是劝施主放下屠刀……”
话说一半,法严便闭了嘴。
陈夙宵嗤笑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为之,拳头照着法严的嘴巴砸了过去。
“哼,放肆!”法严大怒。
后撤一步,刀锋如泼墨般挥洒开来,将他身前一片空间防的密不透风。
不归看的目瞪口呆,抬手拍拍已然退到他跟前的法严的肩膀,说道:“喂,秃驴,你是不是把老道我忘了?”
法严的动作明显一僵,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叫什么?
自投罗网吗?
陈夙宵见状,哪还会留情,一记直拳,正中靶心。
噗!
法严吐出一口染血的牙齿,好不凄惨。
然而,此刻他哪还有心思与陈夙宵拼命,恶狠狠瞪了他一眼,肩膀一缩,就欲挣脱不归的掌握。
奈何不归根本就不给他机会,如影随形,一掌按下。
喀嚓!
一声轻微的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法严脸色一白,嘴角再度溢出一抹血线。
“你……”
法严才吐出一个字,脸色突破,只见陈夙宵摆出一个极其夸张的前冲姿势,一脚飞踢。
法严目眦欲裂,不知为何,他下意识便觉无数寒意自四肢百骸全都汇聚到小腹位置。
“你无耻!”
法严大喝一声,收腹提臂,俯身弓腰一气呵成。
陈夙宵志在必得爆蛋的一脚落空,踢中法严的胸口。
喀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再度响起,法严的脸也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你们......”法严咳出一口鲜血,脖颈间青筋爆起,吃力的说道:“不讲武德。”
不归按着他的肩膀,听得真切,不屑的嗤笑一声,“老子跟你讲武德,凭你也配。”
“牛鼻子。”法严喘着粗气,警惕的看着陈夙宵,战刀横于胸前,“有朝一日,贫僧必率大炎铁骑,踏平道门,灭了你的道统。”
不归闻言,依旧不屑,“道可道,非常道,天地万物皆是道。灭我道统?大言不惭。”
陈夙宵撇撇嘴,目光越过法严肩膀,道:“杀了吧,懒得听他废话。”
不归咂咂嘴,道:“也是哈,老道我追了他这么久,带出来的忘忧酿早就喝完了,现在已经开始怀念了。”
法严闻言,身体一颤,寒声道:“不行,你们不能杀我。”
陈夙宵睨着他,道:“奇怪,现在不以高僧自居了?哼,秃驴就是虚伪。”
不归无比认同的点了点头,“贪生怕死,肆意敛财,愚弄百姓,残忍嗜杀,也敢以慈悲自居,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胡说,胡说,我佛慈悲为怀,普渡世人,何时做过你说的那些事。”
不归抬脚点在他后膝位置,法严惊呼一声,不由自主的便跪了下去。
与此同时,陈夙宵一步踏上,径直踩中法严的战刀。顿时,刀柄脱手,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归嘿嘿一笑,按住他肩膀的手不松,另一只手五指如勾,死死抠住他的眉骨,如杀鸡般把他的脑袋给掰了起来,露出干净待宰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