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别急着高兴,朕岂会让你遂愿。”
“史官何在!”
“禀陛下,臣在此。”
话落,一名史官手持纸笔上前。
“朕说,你记。”
“臣,遵旨。”
“二叔,且看朕如何破局。”
朱瞻基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冷笑道:“宣德三年,二月初七,宣帝于汉王府,看望其叔汉王,”
“却不料汉王心怀不轨,行刺皇杀驾之举,险些将宣帝杀害在府内,”
“帝虽大怒,但念其同为血亲,又身怀赫赫军功,欲饶其生路,保留性命,三劝汉王以认错改正,”
“然汉王却一再出言辱骂,实乃冥顽不灵,故,宣帝以维护天子威严,震慑天下藩王,”
“欲于当日将汉王处死,并逐出朱家族谱,以儆效尤!”
“嘭”的一声,大鼎内的朱高煦瞬间瘫倒在地,仿佛被人抽去了一身的脊梁,也打碎了最后一丝尊严。
“朱瞻基,你这狼崽子,孤乃永乐太宗嫡子,你竟敢将孤逐出朱家族谱,你就不怕到了地底下被老头子问罪吗?”
“呵呵,朕为何要怕!”
朱瞻基冷笑一声,带着无比坚定的声音说道:
“朕以朕嗜杀骂名,取你性命,震慑天下藩王,示以警告,彻底断了大明未来藩王造反成功的可能,”
“以一世之骂名,解决大明万世之危机,解决了爷爷担心一辈子的心事,说不定爷爷还会夸奖朕一番,”
“至于二叔你……”
朱瞻基面露决绝,沉声道:“孤将你烤死,逐出族谱之后,会将你安葬在城外的寺庙之中,”
“从此,大明再无汉王朱高煦,唯有逆贼朱高煦。”
话落,大鼎内的朱高煦彻底崩溃了,发出肆意骇人的惨叫,
“啊,啊,啊……”
“朱瞻基,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啊!”
听到朱瞻基的安排,门外的朱元璋等人已经彻底沉默了,
“瞻基的这一番手段实在太狠了,活活烤死,死后逐出族谱,不入祖坟,彻底断了高煦的念想啊。”
“是啊,爹,”朱标幽幽一叹叹,无奈道,“宣德帝这一手堪称杀人诛心,若说先前高煦一心寻死,无惧死亡,”
“此刻,怕是怎么的也不愿死了,因为他一旦死了,他便不再是朱家亲王,而是彻彻底底的反贼。”
“这……这与瞻基先前说的不一样啊,”朱棣面露悲苦,颤声道,“瞻基这是要高煦带着无尽恐惧去死,这也太折磨人了。”
“爹啊,史书永远是胜利者书写的,”朱高燧无奈一叹,解释道,
“宣德帝先前演的那一场‘大戏’与史书一般无二,甚至是仁至义尽了,只不过是隐去了一点点阴暗事实而已,”
“况且,当时有您和爷爷在场,瞻基哪会说出全部事实啊,怕是刚一出口,就会被你当场打死。”
“哼,大侄子真是将老大那点儿奸诈虚伪,仁慈伪善学了个通透,”朱高煦冷哼一声,愤愤道,
“不仅要杀人,还特酿的的要诛心,等回去后,俺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朱瞻基那小兔崽子。”
“哼,孽孙,你应该感到幸运,”朱元璋冷哼一声,斥道,“若不是瞻基得仙人指点,瞻基也愿意与你握手言和,”
“你这孽孙未来也少不得要落个如此悲惨的下场,更不要说你当什么承武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