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只要乖乖认个错,侄儿可以留你一条活路。”
听到朱瞻基近乎冷漠的询问,大鼎内的朱高煦突然笑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笑的肆意、痴傻、甚至是癫狂!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朱瞻基,你个狼崽子在开什么玩笑,让老子认错?”
“老子凭什么认错,老子没错!”
“孤乃大明汉王,永乐藩王之首,何须向你这毛头小子认错!”
话落,大鼎内的朱高煦点燃了心中的最后一丝怒火,嘶吼道:“朱瞻基,你这狼崽子你想让孤认错,”
“想让孤当俯首称臣的狗,跪地求饶的狗,摇尾乞怜的狗,”
“孤告诉你,这绝不认可能。”
“朱瞻基,你这狼崽子有本事,你就杀死本王,”
“孤要在地狱看着你背上弑叔的罪名,被天下百姓万世唾弃,被朱家列祖列宗戳碎脊梁,被朱家后世子孙所不齿!!!”
“哈哈哈,哈哈哈,”
“朱瞻基,你这狼崽子来杀了孤啊,杀了孤啊!!!”
“二叔,你还真是愚蠢啊!”
朱瞻基轻飘飘的一句话,彻底打断了朱瞻基的狂笑。
“你,你说什么,你特酿的有种,你在说一遍!”
“孤说,二叔,你还真是愚蠢啊!”
朱瞻基双眼流露不屑,冷声讥讽道:“你当真以为孤不知道你与三叔的谋划吗?”
“不就是想自寻死路,借孤的手结束你们这残破的人生,好让孤背上弑叔的骂名吗?”
听到朱瞻基讥讽,大鼎内的朱高煦只感觉一股冷气侵袭全身,好似被鼎外的大侄子剥光了衣服一般。
然而在场震惊的又何止他一人,门外的朱元璋等人同样无比震惊。
“宣德朝的瞻基竟然知道高煦的谋划,”朱棣一脸难以置信的说道,
“但他还是烤死了高煦,他就不怕背负弑叔的骂名吗?”
“怕,咱大孙为何要怕,”朱元璋眼底泛起一抹冷色,沉声道,“永乐朝的瞻基尚且不惧史官口诛笔伐,”
“宣德朝的瞻基已然是一代帝王,他更加不会怕背负弑叔的骂名,”
“只是咱想不明白,烤死高煦于他而言百害而无一利,他为何会这么做?”
听着朱高煦和朱元璋的话,朱标和朱高煦两兄弟只感觉浑身一寒,
实在不敢相信这位宣德帝是他们所熟知的朱瞻基,他太陌生了,陌生到让他们感觉到害怕。
“哼,狼崽子,你知道了又如何,杀了孤,你背负骂名,不杀,孤必将让宣德朝不得安宁,”
“大侄子,你该如何破局呢?”
闻言,坐在大鼎前方朱瞻基,眼中并未掀起半点波澜,冷笑道:“二叔谋划得如此辛苦,朕自是不好负了二叔的好意,”
“待会儿,朕便命人将二叔活活烤死在大鼎之内。”
听到朱瞻基堪称残忍的命令。朱高煦非但没有一丝害怕,反而面露狂喜,
“哈哈哈,朱瞻基,你这小子昏头了吗,竟然想要烤死孤,你就等着步那建文的后尘,被万世唾弃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