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带缝纫机进厂的,当场录用!
这样既能解决你们公社的闲散劳动力,也能减轻些居民的生活压力。”
公社郑主任跟在身后,连忙点头:“孙区长,人好凑,就是布、线、辅料……都卡着票呢。”
“票归票,生产归生产。原料这事儿,咱们区里会统一牵头,从几个纺织厂那边协调试试。
不过你们也不能等、靠、要,也要发挥主观能动性,积极主动的跟各个大厂对接。
我们要把“废物利用、边角回收、修旧利废、节约代用”的思想贯彻到底。
比如咱们崇文区这边毛巾厂、织带厂多,下脚料厚实,做擦机布最结实,那些机械厂、五金厂之类的都爱要。
······”
孙副区长扫了一眼屋里堆着的碎布、旧衣料,朗声道:
“三天内把牌子挂起来,机子配齐,人到位。
从今天起,这不是缝纫组,是公社制衣厂。
干好了,是功劳;
干砸了,是失职。”
郑主任赶紧掏小本子记,笔杆都攥紧了:“区长放心,我们一定落实,废物利用、修旧利废,绝不浪费。”
送走了孙副区长,郑主任转头把这事儿交给了杨远信,毕竟是老同志,又是老门老户,志愿者都干了好几年,群众工作应该能干的不错。
杨远信接下这个任务,跟福平爷俩晚上一碰面,各愁各的。
说的好听,增加十台机子,天上又不会掉缝纫机。
动员群众的话,有机器的人家,愿意贡献出来吗。
这可真是妥妥的大件儿啊!
场地倒是足够,那一整个四合院儿,其他房间还空着呢。
福平只愁一会儿,主要是屁股不够高,脑袋也不够大。
然后就陪着他爹想办法。
惯常的三个臭皮匠会议,今天又多了个石头。
人家放暑假在家,偶尔也能充当个智囊。
还别说,最后真就想出来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如果既不是熟练工,也没办法带整台缝纫机进厂的。
公社可以用集体的名义出购买的介绍信,可以两三个人合股买一台带着进厂。
等哪天厂子不干了。
这机器,还是个人的!
杨远信想了又想,没想出来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于是赞叹道:“大学生脑子就是好使!”
打好腹稿,第二天就去郑主任那汇报。
公社领导们集体开会讨论后,也找不到更合适的办法。
随后轰轰烈烈的公社制衣厂就开始招工了!
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杨远信家里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说情的、问政策的、托关系的。
还有杨远宏这样,过来想白嫖的。
福安看见就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