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平把人按到椅子上:“多大的事儿,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我倒着水你直接说,两不耽误!”
被福平的态度一感染,黄干事心里的急躁也平复了不少。
看着福平放茶叶,倒水。
黄干事去脸盆处洗了把脸,给自个儿稍微降降温。
看着福平端过来泡好的茶水,双手接了下来:“事儿也不大,就是有点儿恶心人。
昨儿晚上,胡站长去我姨夫家去了。
还是为了他那乡下儿子!”
福平吹着自个儿冒热气的杯子:“谁的儿子谁自己操心呗,跟咱俩有啥关系?”
黄干事放下茶缸一拍手:“可不就是嘛。
可问题是,胡站长自个儿安排不了啊!
早两年,他把自个儿小舅子刚安排到了粮食系统。
还没过多长时间呢,再安排个儿子。
还是在整风的节骨眼上。
这不妥妥的授人以柄嘛。
再说了胡站长才四十多点儿,还有机会往上走走呢。”
福平乐了:“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人家认识的人可比咱们多了去了,哪儿安排不了个亲儿子!”
黄干事连连点头:“我说也是啊。
可问题是,人家前妻现弟媳妇不干。
咬死了要进粮食系统,说得给孩子个接班儿的机会!”
福平结巴了:“接···接班?
是我想的那种吗?”
黄干事缓慢且坚定的点头:“我问了好几遍儿,就是你想的那样。”
荒唐的有点儿过头了,福平连调笑的念头都消失了。
回过神来,福平反问道:“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黄干事同情的看着福平,略过中间过程直接说结果:“估计人家想把孩子塞下边儿粮店!”
福平嗤笑:“想接班儿,先让老胡给他安排个副站长去。
再说了,哪家粮店人没满?总不能安排到搬运组干临时工?”
黄干事小口抿了下茶水,润润嗓子,然后把杯子咔吧一声放在福平的办公桌上:“人满了,也可以调整吗!
胡站长的意思,给你调粮站去。
······”
福平嗤笑:“我不去!”
黄干事赞许道:“我姨夫也这么说,得看个人意愿,不能强行安排。
所以你要是想去,就谈点儿条件,只要不过分,肯定会满足。
你要是不想去,那就做好准备,估计这两天肯定站长要找你谈话。”
福平还是不接:“就算给我调走了,他那儿子就能接我这主任了?”
黄干事吹吹水杯,又喝了口:“怎么可能,老胡自个儿不方便出面,估计是拿你这岗位当饵料吊人呢!
谁乐意,谁就得挤出来个岗位给他儿子。”
福平再次重申:“我不乐意,我这离家近,事儿还少,我可不想去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