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什么?”紫堂落很有小孩派头的发问。
紫堂幻也不知道要玩什么,他平时也没跟别的什么朋友玩过,大家的相处模式都比较狂野。
一般他是被玩的那个。
这次他认真的思考了起来,小脑袋长得不大想的东西还不少。
思考了两人的年龄差和这个时间段他们能玩的游戏,在没有任何玩具与场地的情况下能够玩的游戏。
甚至考虑到了自己作为小孩子体力和什么其他的都不太够的因素。
紫堂幻左手握拳砸了一下右手掌心:“那姐姐我们来玩猜数字吧,对了,姐姐你叫什么?”
“紫堂落,你叫我落落就好了,那么猜数字该怎么玩呢?”
紫堂落脑袋微微弯了弯,刘海斜下去,她的眼睛透过刘海看到了小男孩亮晶晶的眼睛。
“啊……你叫什么呀?”
“姐姐,我叫紫堂幻。”
紫堂落笑眯眯的点头,看着一团和气。
“很棒的名字不是吗?先来介绍规则吧,猜数字我还没玩过呢。”
“一人心里想1-10数字,另一人猜,大了小了提示,猜中了就互换。”
紫堂落双眸微微睁大,她闻到了熟悉知识的味道。
某些对于赌博,出签等等一系列的心理博弈似乎都有这个游戏的雏形。
如果稍微改变一下,这个游戏的可玩性会高好多好多。
紫堂落想着微微举手,紫堂幻停止了讲述:“怎么了落落姐姐?”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游戏,我能稍微改变一下吗?放心,游戏的整体玩法是不会变的,但是我觉得稍微改一下规则可能会更好玩,可不可以呢?”
“落落姐姐你想到了新的玩法吗?”
紫堂幻点点头,她用余光瞥了一眼戴在手腕上的智能表。
现在应该已经快到紫堂真回家的时间了,如果他们沟通流畅,速度快的话能玩两局。
至于她为什么知道那么清楚,因为早在一开始紫堂落就盯上可怜的紫堂真了,被她盯上,别管好事坏事反正肯定会有事发生
今天他回来的这么晚,当然也是因为落落想了。
时间正如她所计算的那样,不多不少刚刚好。
“我是这样想的,我们两人猜拳分出攻守双方,选出一个数,然后用纸写下来团成一团,交给功方,功方必须将纸团全放在双方共同见证下,保证绝不打开。必须是0~10的任意一个整数。
攻方每猜一个数字,另一人也只能回答大了或者小了,如果猜对了就说正确,同时也代表着守方胜利。
然后守方拥有一次谎言配额,这场游戏,你或我最多能说一次谎话,但不可影响正确数值猜对后的回答。
即如果攻方一下子就猜中了数字,守方不可利用说谎份额否定。
然后就是判定的次数,攻方必须在5次之内回答正确,如果回答失误的话及守方获胜。
攻方在最多5次猜测内猜中那攻方胜
超过5次没猜中,那守方胜,如果守方被发现说谎≥2次→直接判负。
还有一点尤其重要,就是双方回答的时间都不能超过2秒,超过2秒记一次失败,记够5次同样输。
怎么样?这样会不会更好玩一点?”紫堂落一口气将自己的想法说出,看着紫堂幻越听眼睛越亮的样子就知道他也很感兴趣,他从来都是个思维缜密,喜欢动脑的聪明小孩。
他会喜欢这样夹杂着博弈的思维游戏的,尤其是这样夹杂着略微一点赌徒性质的游戏。
他会喜欢的,他一定会喜欢的,因为他本身就是这样的小孩子。
平日里看着懦弱,文静,胆小,那是因为家中民风实在彪悍。
族长夫人的身体已经不大好了,紫堂落扒墙角的时候,听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和家族里最好的外聘医生都说过这种类似的话,这就导致紫堂幻的关怀在某种程度上缺失了。
紫堂落略微垂下眼睛,掩盖住了眼里的势在必得。
紫堂真,你千防万防不让我接触,甚至不让我知道的弟弟我就碰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我可没做任何让他为难的事情啊……
她突然觉得格外的愉悦与兴奋,也不知道这种莫名的情感是如何而来的,紫堂落总觉得高兴。
紫堂落歪了歪脑袋,刘海斜到一边,露出一只空洞洞的眼睛。
“那你玩不玩?”
“玩,这样规则一改就变得有意思多了。”紫堂幻低头左右环顾,找了一圈。
突然抬头,“可是落落姐姐,我们没有纸和笔呀。”
紫堂落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撕下两页,又摸出两支短得不能再短的铅笔头,把其中一套递给他。“没关系,我有的。”
紫堂幻接过来,把本子垫在膝盖上,认认真真地写了一个数字,又仔仔细细地折成一个小方块,紫堂落也写好了,把纸团攥在手心里。
“石头剪刀布?”
“好!”紫堂幻攥起拳头,深吸一口气,“石头、剪刀、布!”
紫堂落出了布,紫堂幻出了石头。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看紫堂落的手:“落落姐姐你先猜。”
紫堂落抬眼将他的表情扫了一下,又看了一眼紫堂幻攥在手里的纸条,将自己的纸条揣进兜里,站直身体。
“1?”
“小了”
紫堂落下一秒几乎是像是知道答案一般的脱口而出:“是五或者六吗?”
“唉!!!”紫堂幻大为震惊。
尽管觉得自己的表情已经快暴露自己了,但还是咽了咽口水,决定挽救一下:“大了。”
“5吗?”紫堂落一口道出最终答案,虽然但看着非常笃定。
“猜……猜对了!”
紫堂幻震惊的简直下巴都快飞到地上去了。
看着紫堂落还是那副一团和气软包子捏不出半个屁的样子,紫堂幻决定再来一局。
他还就不信了。
第二局败落的更快,仅仅是第一回合,紫堂落就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