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花逸霄也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出口,他根本不理众人,继续自顾自的说道。
“或许是命不该绝,我在那山崖以及九幽神功的心法。”
“回天再造丹?”
傅文竹和傅修宇一听这个词不由都是一愣,随后傅文竹有些激动的说道。
“所以你之所以能够返老还童,都是这个丹药的功劳?”
“返老还童?”
花逸霄听到这个词时突然冷笑一声,他没有回应傅文竹的问题,只是继续说道。
“我服下了那枚回天再造丹后,丹药将我变成了九阴绝脉’,我照着心法练成了九幽神功后,便回紫霄观找那些陷害我的人报仇。”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师兄,你不知道那九幽神功有多厉害,连师尊他老人家,都不是我的对手。”
“你不知道当他倒在我面前时,那些陷害我的家伙立刻像狗一样,跪在我面前,争先恐后地承认自己的罪行,有的人甚至为了求得我宽恕,甚至想要杀了师尊好为我出气。”
花逸霄说到这里突然笑了起来。
“那一刻我便明白了,这江湖,什么道义,什么威信,都是假的,只要你武功够强,这道义,就自然在你手里。”
听完花逸霄的陈述后,傅文竹沉默了半晌,最后才艰难的询问道。
“后来呢?那些人和师尊……怎么样了?”
“那群和狗一样的东西,自然被我全部杀了,至于师尊……”
花逸霄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师尊他救过我,养过我,教过我,虽然最后不信我……但我还是想放过他。”
他沉默了很久后,才悠悠的叹了口气。
“可他最后竟然笑着称赞我终于成为了天下第一,然后便选择了自我了断,而且还说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救了我这个乌人。……”
花逸霄说到这里时忽然又笑了,那笑容居然带着近乎孩童般的兴奋。
“不过就在师尊死的那一刻,我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我为什么不继续扮演‘一念真人’这个角色呢?等我成为所有人敬仰的一代宗师后,再告诉他们自己就是正道天天喊着要除掉的魔教教主花逸霄。”
“到时候所有人的表情,一定会非常精彩,他们一定也会像师尊那样后悔,后悔为什么会相信我这样的大魔头!”
花逸霄明明在笑,可白月却觉得那双眼睛分明是在哭。
于是她温柔开口,像是在哄一个受了伤却不肯承认的孩子。
“花爷爷,你很难过吧?比起那句天下第一,你更想要的,只是你师尊的一句对不起……”花逸霄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微微一滞。
白月又转向傅文竹,语气诚恳的说道。
“傅爷爷,现在看来,花爷爷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有原因的,俗话说,童年阴影会影响人的一生,他小时候经历了灭门之祸,好不容易有了新的家人,却又被误解、被背叛,换做任何人,在经历……”
她的话没说完,一股大力猛地揽住了她的腰!
“小月!”
傅文竹和傅修宇同时惊呼出声,只因为白月居然被花逸霄拦腰抱起,转瞬间便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尽头。
“花爷爷,对不起,我说错话了,要杀要剐……你肯定也不舍得,要不咱们玩点别的散散心?”
完全搞不清现在状况的白月,立刻乖乖的给花逸霄道歉,可对方却一言不发,只是抱着她,在魔教总坛的巷道间穿行。
“花爷爷,要是我没猜错,这儿该是你老人家的卧房吧?”
白月被一股力道扔到柔软的榻上,她踉跄着坐稳,脸上挤出讨好的笑,试图打哈哈蒙混过关。
花逸霄没接她的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抬手,解开腰带。
月白色的外袍顺着他肩滑落,被他随手一扯,“啪”地扔在地上,露出里面玄色劲装勾勒出的挺拔身形。
“黑色衣服?好家伙,这晴天白日的人格切换了?”
白月后背一僵,下意识就想往后躲,花逸霄则走到榻边,俯身逼近白月,脸上似笑非笑的开口。
“你不是想玩点别的散散心么?说吧,小丫头,你想做点什么?来‘孝顺’我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