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花逸霄看着傅文竹,轻轻唤了一声。
可傅文竹根本不吃这一套,冷哼一声,嗤笑道。“花教主,你可别乱叫!我就是个快入土的糟老头子,可当不起你这武林第一人的一句‘师兄’!”
“傅爷爷,你难道没听过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么?”
白月生怕傅文竹把这好说话的花逸霄惹火了,便赶紧给傅修宇使了个眼色。
对方心领神会,连忙上前一步打圆场。
“哎呀,爷爷,你也不能这么说,虽然花教主无恶不作,欺压良善,为虎作伥…”
“傅爷爷,你消消气,其实花爷爷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是有原因的!”
白月赶紧上前挽住傅文竹的手臂,随后白了傅修宇一眼,俨然是让这位不会聊天的赶紧闭嘴。
“他原本是乌人,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就因为杨雨沫……”
“什么?”
白月的话未说完,就被傅文竹打断,对方指着花逸霄,难以置信地开口。
“你说……他是乌人?”
“对啊,他是乌人,傅爷爷你难道不知道吗?”
白月肯定的点点头,而傅文竹脸上的愤怒被震惊取代。
“当初师尊带他回紫霄观的时候,只说这是从路边捡回来的孤儿,并没有说他是乌人啊?而且他自己也失忆了,以前的事情全都不记得!”
“失忆?而且大家都不知道花逸霄乌人的身份?”
白月脑中灵光一闪,她总觉得自己好像找到花逸霄“黑化”的关键线索了!
“花爷爷,我大胆猜测一下,你的失忆,是不是后来和傅爷爷一起去巫毒教的时候,被治好了?”
为了验证脑中的想法,白月转向花逸霄说道。
对方没有开口,只是沉默着点了点头。
“猜对了!”
白月心中一喜,继续发散思维,随后便试探的询问。
“那你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是不是就想着回乌地,去救那些被折磨的萧家人?结果却被教里有些人大作文章,说你私通巫毒教,想要对紫霄观不利?”
“什么?还有这种事情?”
傅文竹一听这话不由更加吃惊,而傅修宇则看着他疑惑的开口。
“爷爷,你当年不也是紫霄观的门人么?难道这事你不知道?”
“我不是说过,我是紫霄观的弃徒么,当时从巫毒教离开时正好遇见你奶奶,因为对她一见钟情我就和师门断了关系…”
此时的傅文竹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随后看向花逸霄,声音有些干涩的开口。
“萧逸,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真的像小月说的那样,有人…”
傅文竹的话未说完,花逸霄一直平静无波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痕!
他的眼神变得恍惚起来,随后一滴泪水从他脸上慢慢滑落。
“我和师尊解释了,我真的没有做过任何一件对紫霄观不利的事情……”
花逸霄眼神无光的看向前方,仿佛穿透时光看到了当年那个孤立无援、百口莫辩的自己。
“可是,师尊他不信我,他说果然非我族人,其心必异,当时我真的很生气,所以我…我…”
“你难道杀了师尊?”
傅文竹一听这话不由大惊失色,而花逸霄却赶紧摇头。
“不,我当时只是想去找那些诬陷我的紫霄观门人当面问清楚,讨个公道,结果他们居然和师尊说我想要杀他们,师尊一怒一下,便将我打落了山崖……”
“呵,打落山崖啊,这不是大佬们崛起的经典套路么?”
白月觉得自己已经不用问了,被打下山崖的花逸霄能站在这里,肯定是因为当初在崖底遇到了什么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