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扑克牌怎么样,我又发现了……”
叶霏急中生智,赶紧从袖中掏出一副扑克。
“啪!”
下一刻,整副扑克牌被内力震得四分五裂,白月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被压进柔软的床铺。
“小家伙……”
花逸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但眼神,却炽热得足以将人焚烧殆尽。
“比起那些纸片,我现在……更想玩你。”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让白月心头一紧。
“花爷爷,要不你……”
她的话未说完,就被一个灼热的吻掠夺了呼吸,看着花逸霄近在咫尺的俊脸,白月则赶紧对脑中的手术设备大喊道。
“小手,麻醉针!我要能药倒一头大象的……”
就在这时,花逸霄似乎洞悉她的想法似的,突然抬起来头,下一刻,对方单手解下了自己的腰带,并将其绕在白月的双腕上,打了个结实的结。
别动,小心弄伤你!
像是在哄一只不听话的小猫般,花逸霄将捆住的白月手腕的腰带又绑在了床头上。
然后,他开始不紧不慢地解开衣襟,衣袍滑落,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和紧实的腰腹。
咱们白代盟主,可是瘟神转世,走到哪儿,哪儿就鸡飞狗跳不是?
花逸霄掐住白月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我这把老骨头既然要与你亲近,自然得小心伺候才是,要是不小心着了你这瘟神的道,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哎呀,花爷爷,你一说到这,我突然有一事不明,要不趁这机会你给我讲讲?“
此时的白月只能想办法分散花逸霄的注意力,而对方摩挲着她唇瓣的手指果然顿了一下,随后出声问道。
“哦?什么事,你大可以说来听听?”
“有戏!”
白月见此赶紧出声问道。
“我就是好奇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白大壮是我假扮的!”
“什么时候发现的啊?”
花逸霄的手指滑到白月的脖颈,他的拇指不紧不慢地摩挲着她颈侧细腻的肌肤,像是在把玩一件心爱的器物。
“那日在紫霄观,我偶然路过清风院,听见里面有人喊着‘不要’,我想着身为‘一念真人’,总得管管闲事,便想进去察看。”
花逸霄脸上的笑意更深,俯身凑到白月耳边。
“结果就见咱们的白代盟主正被几个少年郎围着,而且衣衫已褪到一半……啧,那画面,我至今难忘。”
“合着你老在那看现场直播呢!”
白月暗暗吐槽一句后,便哭笑不得的开口。
“花爷爷,偷看这种事情的话,很容易长针眼的……?”
“偷看?”
花逸霄挑了挑眉,手指却不安分地继续向下。
“我那可是光明正大地观摩,毕竟如此难得的场景,不看真是可惜了!”
他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白月外衣的系带,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
“不过你放心,我虽然没有亲身尝试过,但观摩了那一场后,也对你的喜好算是略知一二。”
花逸霄的目光一路向下,最后落在白月微微起伏的胸口。
“我自认为,不会输给那几个毛头小子,毕竟,我有的是耐心和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