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笑,你不饿吗,去帮朝颜准备饭食去。”
周寒赶忙打断花笑。她真怕这小妖精把话说漏了。
花笑看了看鲁植秀,又看了看邹奋光,晃着头去后厨了,边走还边小声嘀咕,“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了!”
鲁植透离开后,周寒问邹奋光,“夫人怎么在这里?还做起了驿卒的活儿?”
邹奋光道:“两天前,一名驿卒调离,新的驿卒还没招上来。我这里本就缺少人手,这下人更少了,夫人怕我劳累,便来这儿,帮我分担些杂活。”
“夫人真是贤惠!”
“是啊!”邹奋光面上露出一丝笑意,笑中带有几分甜蜜,“能娶到这样的妻子,是我的福气。她不但要照顾一双儿女,还要为我操心,这个家真离不开她。”
说了一会儿话,朝颜、夕颜和鲁植秀将饭食端了上来。
将客人安排好后,鲁植秀将邹奋光叫到一边说话。他们夫妻说话声音虽然不大,周寒还是听清楚了。
鲁植秀道:“我炖了百合鸭汤,孩子们都吃过了。汤在灶上热着呢,你别忘了去吃。”
邹奋光道:“我知道了。夫人也忙了一天了,早点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嗯,你也早点回家!”
周寒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饭菜,不禁嫣然而笑。她一个荒唐的惩罚,却成就一段幸福,怎么能不让她欣慰。
杜明慎无意间抬眼,看到那明媚灿烂的微笑,不禁一呆,又赶忙低下头,夹碗里的菜,忙乱地塞进嘴里。
“朝颜,我以为你做饭的手艺一般。没想到你做的汤那么好喝。你早说你会做汤,就该让你多做几次了。”
花笑的声音从后厨传来。不多时,花笑抱着一只大碗,站在厅中,还不停地吸溜碗中的汤,一边喝一边赞叹。
“汤?我没做汤啊?”朝颜迷惑了。
“花笑,你从哪里弄的汤?”周寒问。
“灶上啊!味道特别香,掌柜的,我去盛一碗给你尝尝!”
“花笑姑娘,那汤里有什么食材!”鲁植透瞪大眼睛问。
“哦,我看看!”花笑用筷子扒拉手里的大碗,念叨着,“有百合,还有肉。这肉都炖烂了,看着像鸭子肉。”
邹奋光和鲁植秀面面相觑。周寒扭过脸去。她真想地上裂个大缝,把花笑扔进去,然后埋起来。
一天后,送亲队伍来到了当州码头。
当州东达江州,北通京城,当州码头是比江州更加繁忙昌盛。然而,因为禁军的送亲队伍的到来,当州刺史派本州的军队,将码头全部清理干净,并张灯结彩。闲杂人等一概不许靠近,生意再忙,你也得等着。
周寒向前望去,一艘十余丈长的四桅大船停在岸边。一部分禁军已经登上四桅船,在上面穿梭,在作开船前的准备。李家那些负责押送嫁妆的家仆和杂役,把一箱箱财物运送上船。
“这船好大啊!”花笑惊讶不已,“掌柜的,这老皇帝可比厉王气派多了,给咱们派了这么大一条船。当初咱们从江州来京城,厉王就给咱们弄了一条商船。”
“小妖精,你以为这种船是因为咱们才派的,那是因为有禁军。”
“禁军这么厉害?”
“他们是皇帝的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