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啊!——”
暴徒刚准备交代位置,突然七窍流脓,伸手祈求天空,却化作一摊腥臭的黑死粘液。
“「凯撒」!”
苏牧顿时想起来。
第九时间线正是「凯撒」与「虞」,来到黎明的时间线。
换句话说,这次时间线上的睁眼玩家,不止他一个!
虽然「凯撒」投放第九时间线的原初影子,是黎明局中人。
但昆仑神战,踏着「虞」尸骸而来的「凯撒」,却知晓一切。
潘蒂娅的时间线之茧,很有可能将这部分意识,一同拉进时间线。
导致第九时间线的原初之影,成了全场信息最全的玩家。
难怪一上来,「凯撒」就立即指派手下,大肆搜捕潘蒂娅的下落,这是准备强行逆转时间线的过去,将她炼成新的贤者之石。
上一世,「凯撒」在第九时间线的影子,被死兆暴君暴打。
这一次,重生归来的「凯撒」,要完成第九时间线的逆袭。
祂很有可能按照潘蒂娅成长的轨迹,将她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全部焚毁,将赤黑蝴蝶的女孩带回实验室。
想到这。
智慧序列在庄园扫过,没有找到酷似潘蒂娅的女孩。
苏牧转头问:“家族里有赤黑蝴蝶命契的女性后辈吗?”
“有,有!”
家主连忙将所有,命契为赤黑色蝴蝶的女孩依次叫来,苏牧依次看了,很可惜,并没有死兆蝴蝶的影子。
“这位先生,如何称呼?”苏牧问。
“谢德·温莱。”他说。
“温莱先生,您是否见过……这样的蝴蝶命契?”苏牧问。
谢德看了又看,摇摇头,说:“这似乎是很特殊的蝴蝶,别说我们铃兰领没有,就算是卡达斯帝国都不一定有。”
“好像……”
他欲言又止。
苏牧撤去黑龙白蛇,“但说无妨。”
“这位大人,我承认您的强大,但您似乎并不了解命契。”谢德说。
“凡人以自我命魂与兽缔结契约,是为命契。”
“人与兽共享灵魂双生,共享寿命。”
“兽为魂师提供超凡力量,是为魂咒。人为魂兽提供智慧与成长,是为命契。”
“魂咒与命契结合,便是魂契。”
“魂咒的每一次使用,都是以生命作为原料。而魂师与魂兽的成长,同样需要其余魂师、魂兽的命,作为补充。”
“因此,这只蝴蝶很有可能,不是最初的形态,而是成长过后的样子。”
魂师的成长是以其余人的命作为原料?
这个世界岂不是人人满手血腥?
苏牧打量着对方,那一头黑发,还有年轻人的样貌。
难怪如此年轻,一定吞噬了大量其余人的命。
“不不不!”
谢德急忙摇手辩解,说:“并非大人想得那般!”
“虽然魂师以生命作为养料,但我们无法直接吸收凡人的生命,这会遭到上天的诅咒,立即遭到魂兽反噬。”
“通常以其余命契,或者巨兽为养料!”
他满头冷汗。
“那……巨兽呢?”苏牧问,“巨兽以什么为养料?”
“这……”
谢德顿时压力山大,双手开始不自觉地颤抖。
这究竟是哪里来的道德圣人?
这种问题还要问吗?
揣着明白装糊涂!
“当然是其余兽,命契,还有……凡人。”他像是虚脱一般。
“呵!”
苏牧冷笑。
命契拥有者,直接将人当做养料,会遭到天罚的诅咒。
却可以迂回一道,饲养人作为养料,喂给兽,再补充给命契魂兽。
难怪这条时间线最终杀出的,会是暴君!
“大大大……大人!”谢德喊着。
“虽然理论上成立,但实际上我们并不会这样做,因为这个世界是有神明的。”
“神明需要信徒,因此,众神不允许魂师残害凡人。”
不痛不痒的补丁。
“最后一个问题。”苏牧问,“你是什么魂契等级?”
““英雄”。”他说。
苏牧:“……”
C……想骂人。
谢德连忙补充,说:“魂师,共有五类划分,分别是“凝魂”、“启示”、“英雄”、“传说”、“史诗”。每一类分若干等。”
“其中,史诗,便已经登神。”
“祂们的事迹将被吟游诗人传颂,祂们的神像成为一座帝国的庇护。”
“但是对于魂师来说,魂师类别并不是最重要的。”
“命契魂兽的类别更为重要!”
“就比如您的魂兽,哪怕是英雄,也有征战传说的能力。我的命契魂兽,只是普通的火蝶。”
他意有所指。
苏牧并没有解释,黑龙白蛇并非命契魂兽,而是问:“铃兰领的首府在哪里?”
“您这是准备离开了吗?我们还没举办宴会感谢……”
“不必。”
谢德叹息一声,指明了路,奉上一些钱财,送走了这位深不可测的大能。
离开的前一刻,他拿出一瓶药剂,涂抹在眼睛上。
一双黄金瞳在庄园中点燃,黄金的视线望向苏牧离去的背影。
“???”
满眼问号。
这种名为“密泉”的昂贵炼金药剂,具有窥视兽与人的魂契类别的功效。
谢德透过密泉药剂,妄图一窥苏牧的具体实力。
却看到头顶寿命的余额,是一串密密麻麻、根本数不清的——问号!
“你在看什么?”
耳畔响起呓语。
问号立即化作狰狞恶目,盯着窥视的谢德,吓得他全身瘫软,倒在地上。
脑中只剩一句话——不可窥视神!
他跪在地上,对着四方空气,不停叩首、忏悔。
……
……
Ps:事多。后两章要晚一点,或者明天补。
吃鱼还在喉咙上面卡了根刺。
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