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这是一个足够劲爆的故事！”
“因为人性，向来如此。他们需要正义，却从不相信正义。他们满手污秽，并同样猜度他人。”
“完美的神明？不存在！”
“无垢的帝子？太虚伪！”
“在这场戏剧的舞台上，人们乐于见到一个——贪图权力、纸醉金迷、狡诈自私、抛妻弃子，一心只有向上爬的丑陋年轻人。”
“苏牧从精神病院出来，因精神疾病、性格缺陷，忤逆父母被领养家庭双双抛弃，像一条活该的可怜虫，一脚踹回孤儿院。”
“青梅竹马不离不弃，给他买吃的、买喝的、买玩的，还悉心辅导他的功课，帮他以中考第一的成绩，考上江南最好的高中。”
“而苏牧却不思回报，脚踏三条船，在权力、金钱、爱情之间左右横跳，欺骗每一个真心的女孩，最终投入权力的怀抱。”
“成为总督府的乘龙快婿！”
“多么完美的剧本，我甚至不需要细节，不需要渲染，观众的脑海中会自动联想到陈世美，继而呼唤狗头铡！”
“抱歉，剧透太多了。”
“所以，你考虑的如何？”
卡牌露出真诚的笑容，漂浮在半空，看着空荡荡的实验，望着那唯一的实习研究员。
“你可以得到一切你想要的。”
“是一切！”
笑容志在必得，因为它对面的人，是慕芊凝！
“出来作证，控告苏牧，是他背叛、抛弃了你，选择了夏沫，选择了权力！害得南家抄家灭门，害得你家破人亡！”
“害得你，什么都没有了！”
慕芊凝合上手中的研究资料，转过头来，问：“还有谁？”
“很多。”
“不爽苏牧的每一个人，比如他的第二对养父母，为了找到这对垃圾，我可是费尽心思，才从垃圾堆里找到。”
“他们正摩拳擦掌呢！”
卡牌展示它的牌，正如它说的那样，很多！
“这些都是假的。”慕芊凝说。
“真假重要吗？”卡牌笑出了声，“你没听过那句笑话吗？”
“她连你家地下室的颜色都说得出来！”
“可是我家没有地下室。”
“哈哈哈……”
“大众要的从来就不是真相，他们要的是情绪释放，此刻的末日避难所，长期的高压生活下，已经成为火药桶。”
“距离爆炸只需要……一颗火星！”
慕芊凝想了很久，问：“我能成神吗？”
“神？”
“可笑！”
卡牌说：“你可以成为超越众神的存在，擢升「终夜」的天使！”
“天使？呵！”
慕芊凝阴冷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她透过面前的卡牌，看到了天外的神战。伸手摘下，仿佛神的生死只在一念之间。
“小牧，看起来很吃力啊！”
“当然。毕竟对面的那位，可是黎明众王之王、众神之神！”
……
「虞」以一敌三，毫不费力。
「自慎自省之徒」与「解放先师」，「自有永有之天」与「救世天主」，分别在存律与原初的支配下，走向完美融合。
人皇大帝对战东方支柱悖面。
存律星尘扭曲支配的，呈现双螺旋结构的太初素蛇，是为毁灭一切生命的灭世存在。
死兆暴君对抗西方支柱悖面。
原初灰死扭曲支配的，疯长出十三颗龙首的太始玄龙，是一切放纵贪蠹的吞噬存在。
苏牧直面「虞」。
“只有这样吗？”「虞」说。
她满脸失望。
“我以为你会让着我点。”苏牧说。
“如果存律与原初愿意让着你，我同样可以。”
「虞」挥动镇世神木的枝杈，一抬手便是秩序崩坏、星辰陨落。
“锵！——”
第二神座，大地与山之权柄，令剑罡断星，叫陨星逆飞，砸向挂满污秽星尘的神木。
第一神座，天空与风之权柄，令雷暴诛邪，叫秩序重构，弥合妄出囚笼的无名巨兽。
“这才像点样子！”
“再来！”
「虞」像是悉心的导师，一招一招出，在黎明即将毁灭之刻，教导孩子四大神权权柄最正确的使用方法。
但千叶风回与潘蒂娅，可就没有那么幸运。
存律支配的素蛇，原初傀儡的始龙，那是一点情面不留。
哪怕已经共享了帝子湘君的权柄，他们依旧毫无还手之力。
“你好像在等？”「虞」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