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我动手?”他眼风一冷,凌笙顿时垮着肩膀垂头丧气的将草鱼一条条放进洗衣盆里。
“这盆还要装衣服,两样混在一起太腥了。”
“你去搓两根草绳。”
“我不会。”她可没撒谎偷懒,这个真不会。
她一个码字工,草绳两个字会写,讲真的,还没见过呢。
夜止大约心情好,也没为难她,竟屈尊绛贵的自己动手。
他的动作熟练而专注,不一会儿就搓好了草绳子,将几条鱼从腮处拴好,他默不作声起身,似想到什么,又回头对凌笙道:“你现在饿么?我会烤。”
真是天降红雨太阳打西边上来,突然对她这么好,一定有阴谋,凌笙赶紧摇头。
夜止不置可否的大步回家……
经这一出,凌笙洗衣洗得更加卖劲,终于不负众望,夜止那件棉布上衣,嘶拉一声,被她给搓出了口子……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又得赔多少钱啊玛了戈壁!
正当凌笙气愤抓狂之时,又有人来到河边。
“姑娘。”
穿得灰不溜秋其貌不扬,却很是斯文有理。
凌笙奇怪:“你是?”看着不像村里人。
“你不记得我了?”
呃?难道是原身的熟人?
凌笙赶紧拍了拍额头,作恍然大悟状:“啊?啊~~哪能啊,你不就是那谁嘛。”
来人客气的笑了笑:“前段时间公子遇上点事,所以在下一直抽不出时间前来。”
公子?谁家公子?凌笙张张嘴巴,又什么都不能问,只能讪笑着,努力作出熟人的样子。
“近段时日,京里风云变动,公子的处境甚是艰难。不过你放心,公子定会护你们母子周全的。”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这是往后的生活费用,公子说,他近来也许没有时间来看望你,望你好生照顾好自己。”
凌笙一头雾水的接过,沉甸甸的触感告诉她,份量相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