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有灯光亮起,凌笙猛的抬头,看见夜止举着蜡烛站在门边,夜晚的风呼呼吹,吹得火苗儿摇摆不定。
他走进来,将蜡烛放在地上。
“做恶梦了?”
凌笙泪汪汪的点头,她可不是要示弱,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夜止点点头:“听你喊得那么大声,我以为采花贼进屋了。”
这叫什么话?
凌笙顿时恶从胆边生,抽出枕头直接砸他身上。
夜止伸手一挡,顺手就将枕头给抱在怀里。他坐在凌笙的稻草床上,手臂点在膝上支着脑袋,侧着身子看凌笙。
方才在屋里,听到她那样悲凄的呼喊,惊得他连衣服都没披就直接冲了出来。
这个女人狗腿又谄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也不知骂了他祖宗多少代,没想到竟也会有这种软弱的时候。
凌笙这时已经平静了下来,被一个梦给吓成这样她有些不好意思。然后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半天三更的,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她心底一紧,男人在晚上大都控制不住。有道是灯下看美人,越看越漂亮。这男人难道要兽心大发准备扑倒她?
不!她的第二春绝对不能是刀口喋血亡命天涯的杀手!
“咳,那啥你看,都这么晚了,我明早起来还要下地干活,要不你先回去休息?”
夜止眉头一跳,她所谓的下地干活就是在院子角落那一小片菜地里抓虫子。
他默不作声的站起来,想了想,将长剑往她被上一扔。
凌笙莫名看着他。
“借你用。”说完连蜡烛也没拿直接出了门。
这是给她防身的?
凌笙拿过长剑看了看,莫名觉得他好像也没那么可恶。